烛光晚餐,光影在墙壁上跳动,像两颗同样激荡的心。
娄晓娥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灵魂深处。
重生者!
这个词瞬间解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谜团。短短几天,她那与年龄不符的通透,对傻柱深入骨髓的厌恶,以及刚才那干净利落、一击必杀的身手。
原来,我们是同类。
在这陌生的时代,我们都是孤独的异乡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,心中的戒备与试探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巨大共鸣。
“我是许大茂,但也不是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前所未有地坦诚,“我的灵魂来自五十多年后,一场车祸,让我来到了这里。还附带了一个……不太科学的东西,我叫它系统。”
我们没有再多说,但一个眼神,就交换了彼此所有的秘密、前世的遗憾与今生的不甘。
娄小娥的重生是我们洞房花烛那个晚上,我们的肌肤箱贴,让前一世的娄小娥重生了回来,并且她也带了心得武功回来。
娄晓娥的前世,是一部被傻柱和秦淮茹联手算计、吸血敲髓的悲剧。她被骗尽家产,父母凄凉离世,自己最终在悔恨与孤独中老去。重生归来,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,然后带着父母远走高飞,在即将到来的时代浪潮中,重建一个比前世更辉煌的商业帝国。
我的出现,是她计划中最大的变数,却也成了她生命中最意外的惊喜。
“我本以为,这一世要独自走过刀山火海。”她轻声说,眼底的冰冷彻底融化,化作一汪春水,“没想到,有人陪我。”
这一夜,我们聊了很多。从前世的摩天大楼,聊到这个年代的一穷二白;从未来的互联网,航天飞机、智能机器人、AI技术,聊到眼前的粮票布票。我们像是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,终于找到了彼此。
我们聊累了,又彼此缠绵着相拥睡去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。
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,表情严肃地从中院带走了傻柱。他戴着手铐,脸上再无半分嚣张,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。
路过我家门口时,他抬头看了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陌生。
易中海跟在后面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,佝偻着背,想求情,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他知道,从傻柱举起棍子的那一刻起,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“道德圣人”形象,就彻底崩塌了。
最终,傻柱因持械伤人未遂,证据确凿,被判了劳改半年。
消息传回院里,贾家。
“哐当!”
贾张氏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,摔得变了形。她最大的“怨念制造机”和“长期饭票”,没了!她看向我家方向的眼神,不再是怨毒,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她那所谓的“异常精神力”,在我和娄晓娥联手展现出的绝对实力面前,脆弱得像个笑话。她第一次感觉到,院里来了两个能彻底碾压她的天敌。
秦淮茹则呆呆地坐在小马扎上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眼神空洞。傻柱倒了,她家的天,也塌了。她看着我和娄晓娥并肩走出院门,男的英挺,女的秀丽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那么刺眼。她第一次对自己“靠男人吸血”的人生信条,产生了动摇。
四合院的旧势力,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中,被连根拔起。
而新的秩序,才刚刚开始。
“轧钢厂的食堂班长,太小了。”晚上,娄晓娥一边给我削着苹果,一边平静地说道,“这个舞台,容不下我们。”
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,清脆香甜。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南下。”娄晓娥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,那是属于商界女帝的光芒,“还有十几年,真正的黄金时代就要来了。我们必须在那之前,去那个未来改革的前沿阵地,攫取第一桶金。用你的系统,我的记忆,我们能做到的,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惊。
与她重生四十年的宏大布局相比,我之前那些报复禽兽的小打小闹,简直不值一提。
“好。”我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听你的。”
计划既定,我们立刻开始行动。轧钢厂的食堂成了我最好的掩护。我利用系统空间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些紧俏物资带入,再通过娄晓娥精准的商业嗅觉,找到最合适的渠道和买家,悄无声息地积累着我们的原始资本。
钱,像滚雪球一样,在我们的秘密金库里越积越多。
人手,也开始向我们聚拢。
食堂的刘岚是个聪明人,她早就察觉到我的能量远不止一个食堂班长。一天下班,她堵住我,开门见山:“许班长,金麟岂是池中物。我不想一辈子在食堂切墩,我想跟着你干。”
我看着她眼里燃烧的火焰,笑了。“好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眼线。”
我收下了这个未来能在商场上独当一面的女强人,作为我的第一位班底。原来四合院里刘岚可是傻柱得铁杆粉丝,现在我要她成为我得得力助手。
没过几天,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再次进城。但这次,她没去找秦淮茹,而是直接摸到了我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