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许大茂站起身,“她想表现价值,就让她去表现。但规矩得由我来定。”
他让苏菲去安排一件事。
“厂里积压了一批有小毛病的随身听,让她想办法,以成本价,卖到河北下面的乡镇供销社去。告诉她,这活儿路远利薄,还很辛苦。但只要她能做成,就算她一份功劳。”
…
娄晓娥产检回来了。
陈老大夫的诊断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。
胎儿很健康,但娄晓娥的身体底子亏损的太厉害,加上最近劳心,气血不足,有滑胎的风险。
大夫下了死命令:必须卧床静养。
不能动气,不能劳累,不能受寒。
许大茂把那张诊断书来回看了三遍,然后一言不发,把公司所有需要娄晓娥签字的文件,全都抱到了自己桌上。
娄晓娥不同意。
“我手里还攥着51%的股份呢,你把文件都拿走,谁来做决策?”
许大茂把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放:“你躺着决策。所有文件我给你送到床头,你看完,签个字,剩下的我去办。你是垂帘听政的太后,我是跑腿传旨的太监。行不行?”
娄晓娥被他这比喻气笑了:“你哪点像太监?”
“不像也得像。”许大茂板着脸,“你要是敢随便下床,我就找绳子把你绑床上。”
…
傻柱和冉秋叶的婚事,卡住了。
冉秋叶的父母是大学教授,对傻柱的个人条件很不满意。
三个条件,让他根本办不到:独立的婚房;体面的高收入工作;彻底断绝和四合院的过往。
傻柱听完就懵了。
晚上,他破天荒的来了后院,蹲在许大茂家门口的台阶上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。
许大茂靠在门框上,看了他半天。
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帮你?”
“…对。”傻柱把烟头摁在地上,声音很闷。
“行。”许大茂弹了弹烟灰,“但我不白帮。你得给我干件事。”
许大茂的条件是,让傻柱去即将开业的“红星招待所”当主厨。
那是许大茂专门用来接待南方客商和各地官员的产业。
傻柱的手艺,能吸引来重要的客人。
工资直接翻三倍,还分一套招待所的独立宿舍。
傻柱蹲在那里,想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,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找到许大茂,只说了两个字:“我干。”
许大茂给他倒了杯热茶:“还有一个条件。你妹妹的事,我正在处理。在我说可以之前,你不许去见她,不许打扰她。”
傻柱端着茶杯的手攥的很紧,指节都白了。
“…行。”
…
深夜,防空洞地下室。
刺耳的警报声把陈振华从行军床上惊醒。
他连滚带爬的冲到主控室,发现“盘古”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,自己启动了。
屏幕上,密密麻麻全是闪烁的坐标光点。
盘古正在以飞快的速度,自主扫描全国范围内的异常电磁信号。
四十分钟后,扫描停止。
所有坐标点在地图上连成一片,中心直指——香江,维多利亚港旁的一座私人会所。
地图旁,一行白色汉字缓缓浮现:
“‘牧羊人’疑似位置。置信度:64%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许大茂办公室里那台红色的加密电话响了。
电话是阎解成从香江打来的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飞快。
“许总,有人在查我。不是普通混混,是港府情报处的人。他们问了我三个问题:红星未来在香江的资金来源、盘古实验室的具体用途,还有…”
阎解成顿了一下,声音更沉了。
“…嫂子预产期是什么时候。”
许大茂握着话筒,手指一根根收紧,骨节发白。
…
去往河北的绿皮火车上,秦淮茹靠在窗边。
脚下是两个装满了次品随身听的大编织袋。
火车哐当哐当响。
她对面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,手里拿着一本英文版的《经济学人》。
火车在邯郸站停靠,男人起身下车。
那本杂志被不经意的留在了座位上。
秦淮茹等了一会儿,伸手把杂志拿了过来。
她随手翻了翻,一张名片从里面滑了出来。
名片是纯白的,质地很好。
上面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电话号码,和一行打印的小字:
“秦女士,你的价值,可不只是卖随身听。我们想和你谈谈关于许大茂的事。”
秦淮茹看着那张名片,手指在那行小字上反复的摸着。
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窗外是华北平原的麦田,在夕阳下是一片金色。
她把名片对折,再对折。
然后,塞进了贴身的内兜里。
她没有扔掉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