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片溅开的声音，还在藏珍阁里回荡。
于海棠瘫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，望着满地狼藉。
许大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，眼神冰冷。
他刚要开口，说出对这条狗的第一个指令。
“砰！”
里屋的门被撞开，许大茂最信任的亲信之一，小五，冲了进来。
他脸上没有血色，额头全是汗，喘着粗气。
“茂……茂哥！”
许大茂眉头一皱。
小五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，向来沉稳，什么事能让他慌成这样？
“说。”许大茂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娥姐……娥姐要生了！提前发动了！已经送去协和了！”
这话一出，许大茂心跳猛的一停。
但小五下一句话，让他身体一僵，随即一股火气直冲头顶。
“路上……路上好像被人盯上了！车胎被扎了，是换了备胎才冲到医院的！我们的人在医院门口，发现有几个生面孔鬼鬼祟祟的！”
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骇人的杀气。
他眼白里迅速爬满血丝，眼神里全是戾气。
于海棠被这股气势吓得浑身一抖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大茂。
但，也只是一瞬间。
许大茂猛的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重新变得冰冷，只是这股冷意比刚才更甚。
他掏出兜里的大哥大，拨出第一个号码。
“老黑，三分钟，封锁协和前后三条街，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。所有制高点，全部给我占了。”
挂断，第二个号码。
“大军，带上你的人，去协和。记住，别穿制服，把家伙都带上。所有进出医院的人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部给我盯死！”
挂断，第三个号码。
“去查阎解成，把他给我从耗子洞里挖出来！活要见人，死……我要他的尸体完整。”
一连串指令，没有半个废字，语气冷静的可怕。
打完电话，许大茂才重新看向瘫在地上的于海棠。
“想活命吗？”
于海棠疯狂点头。
“去协和。”许大茂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，“用林晚棠的关系，告诉院长，就说香江来的大老板要生了，把妇产科最好的专家都调过去。你的任务，就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。”
“你……你让我去当靶子？”于海棠瞬间明白了。
“不去也行。”许大茂看了一眼窗外，“琉璃厂外的后海，今天冰面应该还没化结实。”
于海棠打了个哆嗦，连滚带爬的站起来，冲了出去。
…
与此同时，协和医院，产科病房。
娄晓娥躺在病床上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