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，得诛心。”
许大茂停在三步外，看着地上那摊烂肉。
调出终端投影。
半空中，贾张氏的“八卦灾祸系统”后台数据飞速闪过。
许大茂当着她的面，按下删除键。
进度条瞬间拉满。
“不——那是棒梗的未来！”
贾张氏绝望地嚎叫，伸出残存的触手想要抓挠许大茂，却在半空中僵住。
数据清零。
核心崩溃。
变异体的躯壳失去了能量支撑，开始从内向外坍塌。
“下辈子，投胎做个哑巴。”
许大茂转身。
身后，贾张氏的身体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，接着被脉冲余波蒸发得干干净净。
“茂哥！”
门开了。
傻柱浑身是血，跌跌撞撞地扑出来，双腿一软，跪在许大茂脚边。
“救秋叶……求你，救救她！”
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，此刻哭腔破碎，额头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
许大茂瞥了他一眼。
“晓娥，带人进去。”
娄晓娥穿着防护服，带着两名退役军医快步走入屋内。
院子里恢复了平静。
血色磁场散去，夜空重新显露。
许大茂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缭绕。
十分钟后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，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。
傻柱抬起头，连滚带爬地冲进屋。
许大茂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叮！截胡高维能量体成功。】
【检测到新生儿吸收残余高维磁场，获得特殊体质：精神免疫。】
【宿主气运值大幅提升，系统即将进入升级休眠。】
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。
这波不亏。
傻柱这头倔驴，经此一役，算是彻底套上了笼头。
屋里，傻柱抱着襁褓中的女儿，扑通一声，再次跪在门内，对着外面的许大茂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没说话。
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许大茂没理会傻柱的效忠。
他的注意力，被中院地上的那堆黑灰吸引。
贾张氏灰飞烟灭的地方，有一团蓝色的光芒在闪烁。
许大茂走过去。
那是一个微型的数据存储器。
高维能量体被盘古绞杀后，留下的唯一残骸。
接入终端。
“盘古，读取。”
光影交错。
半空中，浮现出一段加密的全息影像。
影像很模糊，带着严重的雪花噪点。
画面中，是一个巨大的环形会议桌。
正中央的主座上，放着一个标志。
一个由三把滴血的利剑交叉组成的十字徽章。
徽章下方，有一行拉丁文。
娄晓娥刚从屋里走出来，摘下医用手套。
无意间瞥了一眼半空中的全息投影。
啪嗒。
手套掉在地上。
娄晓娥脸色煞白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死死盯着那个十字徽章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怎么了？”
许大茂察觉到她的异常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。
娄晓娥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发颤，带着极度的恐惧与恨意。
“是他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前世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，眼眶泛红。
“楚寒不过是一条到处乱咬人的狗。真正牵着狗绳的人，就是这个徽章的主人。”
她指着投影。
“‘影子财阀’的实际掌控者。道上的人，都叫他‘白夜’。”
许大茂看着那个徽章。
楚寒的暗网，高维能量的降临，贾张氏的异变。
所有看似孤立的事件，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。
白夜。
许大茂拇指摩挲着打火机的金属外壳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掐灭烟头。
“既然他喜欢躲在幕后下棋，那我就把他的棋盘，连同他一起，砸个稀巴烂。”
夜风吹过。
四合院的危机解除了。
但真正的战争，才刚刚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