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鬼杀队总部。
产屋敷一族的府邸,鬼杀队的心脏。
庭院里,古朴的木走廊围着一片砂石。
往日的宁静不在。
今天,这里只有一股肃杀。
鬼杀队最强战力,九柱,悉数到场。
虫柱蝴蝶忍,立在走廊阴影下。
她脸上挂着一贯的微笑,紫色的眸子里却有某种光在闪。
她身旁,恋柱甘露寺蜜璃满脸通红。
双手捂着脸颊,对即将见到传说中的人物,紧张又期待。
庭院的樱花树上,蛇柱伊黑小芭内缠着树干。
脖子上的白蛇“镝丸”吐着信子。
他被绷带包裹的脸,只露出一双异色瞳孔,满是警惕与审视。
水柱富冈义勇,一个人远远站着,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面无表情。
庭院中央,几个气息格外强大的柱,最为显眼。
炎柱炼狱杏寿郎,双臂环胸,金红色长发好似一团火。
他精神饱满,双目有神,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充满好奇。
音柱宇髄天元,身材高大,打扮的华丽至极。
他脸上画着艳丽妆容,正无聊的用手指敲打背后两把巨刃,嘴角挂着轻浮的笑。
霞柱时透无一郎,抬头望天。
眼神空洞,像在看云的形状,对周围漠不关心。
岩柱悲鸣屿行冥,众柱公认的最强者。
他手持念珠,低头垂泪,口中念念有词。
最后,是风柱不死川实弥。
他的脸色最难看。
右臂还用绷带吊着。
那双凶戾的眼睛里是压不住的怒火与屈辱,死死盯着庭院入口。
三天了。
那天的场景。
那被一招震飞武器手臂脱臼的耻辱,在他脑中反复播放。
“哼,不过是侥幸杀了个下弦的小鬼,主公大人未免也太抬举他了。”
音柱宇髄天元第一个打破了沉默,声调华丽又不屑。
“居然还要召开柱合会议来专门迎接,真是太不华丽了。”
“宇髄,闭上你的嘴。”
不死川实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根本不明白那家伙”
他的话没说完,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恐怖。
“能让实弥你吃这么大的亏,我倒是很有兴趣。”
蛇柱伊黑小芭内从树上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“希望不是什么只会投机取巧的鼠辈。”
就在这时,入口传来脚步声。
产屋敷耀哉在两名白发女孩的搀扶下,走了进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,正是那个议论的中心人物。
凌夜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黑色便服,腰间挂着平平无奇的刀。
双手插兜,一脸没睡醒的表情。
他的眼神扫过再场的九位鬼杀队最高战力,像在看路边九块石头。
那种纯粹的,发自骨子里的漠然,让所有自视甚高的柱,都莫名火大。
“诸位,我的孩子们。”
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响起。
“今天召集大家来,是为了我们与鬼舞辻无惨之间,千年战争最终走向的大事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凌夜。
“这位,便是凌夜阁下。相信他的事迹,大家以经有所耳闻。他斩杀了下弦之伍,其实力远在我等之上。”
这话一出。
除了蝴蝶忍和不死川实弥,其余众柱一片哗然。
“主公大人!此言未免太过!”
音柱宇髄天元第一个不服。
“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,就算杀了个下弦,怎能说实力远在吾等‘柱’之上?这太不华丽了!”
“没错。”
伊黑小芭内附和。
“连鬼杀队的队服都不穿,毫无纪律性。这种人,不配与我等相提并论。”
炼狱杏寿郎没有出言不逊。
但他的目光也紧紧锁在凌夜身上。
那双明亮的眼眸里,燃烧着旺盛的战意。
他要亲眼看个明白。
主公口中“远在吾等之上”的力量,究竟是什么。
面对众柱或质疑或挑衅或审视的目光,凌夜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。
他只是打了个哈欠,对这场“会审”极度不耐烦。
“说完了吗?”
他终于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如果说完了,那就该我了。”
他无视所有人,径直从产屋敷耀哉身边走过,来到庭院正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