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理武馆的演武场很安静。
数百名弟子缩在场地边缘。场地中央站着一个枯瘦的老者。
老者穿着灰长袍，手里没拿兵器。他盘着两枚核桃。这核桃颜色惨白。那是两个硬化的人类头骨。
他是莫家供奉严枯。他在黑岩城很有名。他半只脚踏进了藏神境中期。他擅长阴毒的“蚀骨绵掌”和精神攻击。
严枯脚边躺着两个武馆护院。两人嘴里吐着白沫。他们全身骨骼软塌塌的，里面的骨头化了。
严枯的声音很沙哑。
“年轻人不懂规矩。”严枯看着内院方向，“你吃了莫家的饭，砸了莫家的锅。你还把莫震岳打废了。这笔账得用血来算。”
陈封从内院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账本。那是莫家偷税漏税和压榨矿奴的记录。
陈封把账本扔给旁边的账房先生。
“账确实要算。”陈封一边走一边说，“这笔账是你欠我的的。”
严枯眯起眼睛。他眼中射出精光。
“你说老夫欠你？”
“根据能量守恒和投入产出比。”陈封走得很稳，“我帮你们清理了林傲。我又帮莫震岳指出了武学逻辑漏洞。这叫技术入股。你们不给分红，还派人来捣乱。”
陈封站在距离严枯十米的的方。
“这很不礼貌。”
严枯冷笑了一声。
“牙尖嘴利。你练横练把脑子练坏了。你以为有力气就能在黑岩城横行？老夫今天让你知道刚极易折的道理。”
严枯动了。
他的身影变得模糊。他在的面上游动。
空气温度降了下来。一股阴冷的灰雾散开。那是尸毒。
严枯到了陈封身侧。他的双掌漆黑。他在一秒钟内拍出了数百掌。每一掌都打向陈封的关节、耳后和腋下。
场上响起沉闷的噗噗声。
围观的弟子们很紧张。这老人的掌力有腐蚀性。玄铁碰到也会化成水。
陈封站在那里没有动。
他没有防御。那些黑色的掌印落在他身上。
【受到阴属性内气攻击。】
【检测到腐蚀性毒素。】
【皮肤硬度判定：SS级。防御成功。】
【毒素处理逻辑：当做佐料吸收。】
陈封低头看着严枯。阴冷内气试图钻进毛孔腐蚀骨头。陈封的骨头密度太高。内气钻不进去。
“用力点。”陈封说道，“你这是在给我挠痒。频率太低，去死皮的效果都没有。”
严枯脸色变了。
他感觉自己在打一座实心的金刚石山。内气打进去没有反应。他的手掌因为反震力开始痛。
这小子的皮太厚了。
“我不信。”严枯大喝一声。
他向后撤退。双手结印。
那两枚人骨核桃炸开。它们化作惨白色的磷火冲向陈封。这是精神攻击。
磷火在空中变成一张鬼脸。鬼脸发出尖啸。
这啸声能震碎耳膜。
陈封看着那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