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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回水湾探秘(1 / 1)

又过了十来天,陈观山左臂的伤口终于完全收口,结的痂开始发黑脱落,露出下面颜色暗红、触感麻木僵硬的新皮肉。田大夫说,这是毒拔得差不多了,但留下的“病根”也扎下了。如今陈观山的左手,除了拇指和食指还能勉强弯曲,其余三指几乎不听使唤,整条手臂的力气不到以前三成,而且对冷热、痛痒的感觉都变得迟钝。

“往后阴天下雨,这胳膊会比天还准,酸胀疼痛是免不了的。提不了重物,精细活儿也难了。”田大夫给他拆掉最后一道敷料,用热水擦拭过那暗红色的皮肤,重新涂上一层气味清凉的药膏,“不过能保住,没烂掉,已经是祖宗保佑。你体内残存的阴寒之气,还得靠汤药慢慢化,急不得。”

陈观山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,动作僵硬迟缓,像在操控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木棍。他心中难免有些黯然,但很快便释然了。比起死在墓里,这已是最好的结果。他试着握拳,只有拇指和食指能碰到掌心,其他三指软软地蜷着。

“田老,我想今天去回水湾看看。”陈观山穿上王胖子给他改小的干净旧褂子,那褂子左袖空荡荡的,被他用根布带扎在了腰间。他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恢复了清亮,走路虽然还有些虚浮,但已能自己慢慢走动。

田大夫抽着旱烟,打量他几眼,没反对,只道:“让胖子陪你去。白天去,别靠近水,尤其是芦苇深的地方。那地方湿气重,对你身子没好处,看一眼就回来。”

“哎!”王胖子在旁连忙应下。

吃过简单的早饭——稀粥和咸菜,陈观山拄着田大夫给他削的一根老竹杖,由王胖子搀扶着,慢慢朝村西头走去。

田家圩不大,几十户人家沿着江岸高低错落地散着。时近中秋,天气转凉,江风带着水腥气吹来,已有了寒意。路上遇到早起补网或晾晒鱼干的村民,都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两个外乡人,但眼神大多淳朴,有的还点头笑笑。王胖子这些天混得脸熟,不时跟人打招呼。

“王胖子,带你叔去溜达啊?”一个晒得黑红的中年汉子坐在自家门前修补渔网,抬头问道。

“哎,李大哥,我叔躺久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王胖子顺着话头应道,陈观山也微微点头示意。

“可别往西边回水湾去啊,那地方邪性。”另一个摇着蒲扇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,瘪着嘴提醒。

“晓得晓得,就在近处转转。”王胖子敷衍过去。

两人渐渐走出村落,沿着一条被踩得发白的小土路往西。路两旁是收割后的稻田,留下齐刷刷的稻茬。更远处,便是烟波浩渺的江面,在秋日晴空下泛着粼粼的波光。江风大了些,吹得陈观山空荡荡的左袖猎猎作响。

走了约莫两里地,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芦苇荡。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叶子已经开始枯黄,芦花雪白一片,在风中起伏如浪。土路在这里拐了个弯,沿着芦苇荡边缘延伸。而在芦苇荡与江水之间,有一片地势低洼的浅滩,滩上淤泥裸露,长着些耐湿的水草,几棵歪脖子老柳树斜斜地伸向江心,枝条低垂。这里便是“回水湾”了。

还未走近,陈观山便感觉到一股不同于江风的阴寒湿气扑面而来。此时正是上午,秋阳和煦,但回水湾这一片,阳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泥腥和腐殖质混合的闷浊气味。
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王胖子指着那片芦苇荡和浅滩,压低声音,“刘老三说,绿火就在那芦苇根底下飘。”

陈观山停下脚步,眯起眼睛仔细打量。这里地势确实低洼,三面被较高的土坎和芦苇包围,一面迎江,江水在这里拐弯,流速变缓,形成一片回旋的水域。风水上,这是典型的“藏阴纳煞”之地,水汽不散,阳气难入。加上芦苇茂密,终年不见多少日光,底下淤泥深厚,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枯枝烂叶、动物尸体,甚至……无人认领的溺毙者。

他抬起还能动的右手,从怀里摸出那面“分金定穴盘”。罗盘一入手,他就察觉到异样——指针在微微颤动,并非稳稳指向南北,而是在一个很小的幅度内快速摆动,像是受到了某种杂乱磁场的干扰。

“有古怪。”陈观山托着罗盘,缓步靠近芦苇荡边缘。王胖子紧张地跟在后面,眼睛不停四下张望。

离得近了,那股阴寒湿气更重。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泥泞,踩上去发出“噗叽”的轻响。芦苇深处幽暗不透光,只有风吹过时,枯黄的叶子互相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晰,还真有几分像女人低泣。

陈观山凝神细听。除了风声、水声、芦苇声,似乎还有一种极细微的、若有若无的“咕嘟”声,像是水底在冒泡。他目光扫过浅滩边的淤泥,忽然看到一处靠近水线的泥地上,有几个清晰的脚印——不是人的脚印,而是像某种水鸟,但趾印很深,而且似乎有拖痕。

“胖子,你看那儿。”陈观山指着脚印。

王胖子凑近一看,脸色微变:“这……这啥玩意踩的?不像鸭子也不像鹭鸶。”

陈观山蹲下身,忍着左臂的不适,用右手食指轻轻按了按一个脚印的边缘。泥土冰冷湿滑,印记很新,应该是最近一两天留下的。他顺着拖痕的方向看去,痕迹消失在芦苇深处。

“进去看看?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。

“你在外面等着,我进去看看就出来。”陈观山说着,已拨开一丛芦苇,侧身钻了进去。王胖子想拦没拦住,一跺脚,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。

芦苇荡里光线更暗,空气中那股腐殖质的闷味更浓。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泥水和盘结交错的芦苇根,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。陈观山右手拄着竹杖探路,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注意力高度集中。罗盘在手里颤动得更厉害了,指针开始偏向左侧某个方向。

循着指针和脚印拖痕,两人在芦苇丛中艰难前行了约莫十几丈,前方忽然开阔了些,出现一小片被芦苇包围的、稍微干爽点的土埂。而土埂中央,赫然有一个水桶粗细、深不见底的黑窟窿!

洞口边缘的泥土很新鲜,有明显被翻刨过的痕迹,那些奇怪的脚印和拖痕,正是延伸到这洞口,消失不见。洞里黑漆漆的,往外散发着比周围更阴冷的气息,还有那股“咕嘟”声,正是从洞底传来,更清晰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个啥洞?”王胖子惊疑不定,“獾子洞?水獭洞?没听说有这么大啊!”

陈观山没有回答。他盯着那洞口,心中疑云大起。这洞的出现太突兀,而且位置正在这片“藏阴”之地的中心。洞口的翻刨痕迹,不像是动物所为,倒像是……某种有目的挖掘。而那些奇怪的脚印……

他忽然想起在徐堰墓中,那锁链尸王身上缠绕的、深入淤泥的锁链,还有那些被禁锢的、非人非兽的诡异存在。

难道……

他正思索间,怀里的那块精绝国木牌,忽然毫无征兆地发起烫来!不是错觉,是滚烫!

与此同时,那深不见底的黑窟窿中,“咕嘟”声骤然变大,紧接着,一团幽绿、朦胧的光晕,从洞底缓缓飘浮了上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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