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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木牌玄机(1 / 2)

木牌眉心那点暗红凸起,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若非陈观山对这块牌子早已熟悉到闭眼都能摸出纹路,也绝不会察觉。他对着窗外的晨光反复摩挲、细看,那点凸起触感略硬,颜色与周围木质纹理几乎完全融合,不像是后来沾染的污渍,倒像是木头本身在某种刺激下,从内部生长出来的一点“痣”。

他将木牌握在掌心,闭上眼睛,试图用搬山一脉传承的、对特殊物品的微弱感应去探查。以往这牌子只是微温,带着些许古物的沉静气息。但此刻,他集中精神后,却隐隐感觉到掌心传来一丝极其微弱、时断时续的……脉动?很轻,很慢,像是沉睡中的心跳,又像是某种共鸣的回响。

是昨天吸收了那怪物的“血气”,引发了什么变化?还是这牌子本身,就藏着某种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激活的隐秘?

陈观山心中疑窦丛生。精绝国、徐堰墓、还有这木牌……看似相隔千里、时代不同的东西,却因为“长生邪术”这个核心,隐隐勾连在一起。这牌子是罗魁祖上所传,说是精绝国工匠的身份牌,可一个工匠的牌子,能有如此灵异?能在徐堰墓怪物身上起反应,还能吸收其残留的阴邪血气?

“陈道长,您醒啦?感觉咋样?”王胖子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和一小碟咸菜、两个杂面馍馍推门进来,见他拿着木牌发呆,问道。

“好多了。”陈观山收起木牌,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,熟悉的苦涩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拿起馍馍咬了一口,随口问:“田老呢?”

“一早就被邻村请去看诊了,说是急症,得下午才回。”王胖子自己也拿了个馍馍啃着,含糊道,“陈道长,那怪物除了,村里好像没啥动静,看来是没惊动人。咱们接下来咋办?继续在这儿养着?”

“再养几天,等田老回来,把村里这边的事情了结一下,也该走了。”陈观山道。左臂恢复需要时间,但已无大碍,体内阴毒也拔得七七八八,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。他不能一直在这渔村待下去。诅咒已解,但他心里清楚,有些事并未了结。木牌的异变,白蛟未归,还有对那幕后推动一切的“韩文清”背后之人的隐隐不安,都催促他该动身了。

“走?去哪儿?”王胖子眼睛一亮,又有些犹豫,“回天津卫?”

“不一定。”陈观山沉吟,“先等白爷消息。他若安顿好了家小,或许有别的打算。另外,我想去趟山西。”

“山西?找罗老板?”王胖子反应过来。

“嗯。这木牌的变化,还有它和徐堰墓的关联,罗魁或许知道些什么。他家祖上是精绝国工匠,也许传下了我们不知道的内情。”陈观山道。罗魁此人精明谨慎,但并非大奸大恶,上次分开也算留了情面。去探探口风,或许能有收获。

王胖子点点头:“也好。反正我跟您走,您去哪儿我去哪儿。”

两人正说着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,接着是敲门声和一个略显粗豪的嗓音:“田大夫!田大夫在家吗?”

王胖子起身出去开门,陈观山也放下碗筷,走到窗边看去。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汉子,牵着一匹喘着粗气的骡子,正是离村多日的白蛟!

他看上去比离开时更瘦了些,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神锐利,胡子拉碴,身上那件旧褂子沾满了尘土,袖口还有几处破损。不过精神头还好,尤其看到开门的王胖子,明显松了口气。

“白爷!您可回来了!”王胖子惊喜道,连忙把他让进来。

白蛟把骡子拴在院里枣树下,快步走进屋,看到站在窗边的陈观山,上下打量几眼,脸上露出笑容:“陈道长,看您气色,大好了!”

“托福。白爷一路辛苦,事情可还顺利?”陈观山请他坐下,王胖子已机灵地去倒水。

白蛟接过水碗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抹了把嘴,才道:“还算顺利。沧州那边,姓韩的人果然还在守着,不过主事的已经知道姓韩的折在墓里,人心惶惶。我使了点手段,花了些钱,把人接出来了。老婆孩子受了点惊吓,但没大碍,我已经安顿到保定一个远房亲戚那儿,隐姓埋名,暂时安全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陈观山,眼神变得严肃:“陈道长,我急着赶回来,除了不放心您,还有两件事。”

“白爷请说。”

“第一件,”白蛟压低声音,“我路过徐州时,听到些风声。马彪,就是徐堰跟着张疤子那个连长,他和他手下那几个人,回去后没多久就全死了,据说是突发恶疾,浑身溃烂流脓,没熬过三天。张疤子那边也折了几个人,症状类似。现在他们那边人心惶惶,都说是在徐堰墓里中了邪,遭了报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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