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美子。”雨宫美沙子突然凑近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白天治疗的时候……有血吗?”
雨宫悦美子一愣,随即明白了姐姐问的是什么。
她的脸瞬间烧起来:“为、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因为陈默先生后来问我,说你好像……之前没有过。”美沙子说,“我告诉他你二十岁,一直在家读书,很少出门,他就说‘怪不得’……”
雨宫悦美子低下头,紫色的长发遮住烧红的脸:“既然姐姐问了……是的,白天是我第一次。”
“啊?”雨宫美沙子愣住了。
“我一直在家里读书,后来病毒爆发,就更没机会接触别人了。”悦美子苦笑,“所以白天……确实是第一次。”
雨宫美沙子看着妹妹,眼中满是心疼,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那……疼吗?”她小心地问。
“疼,但后来……”雨宫悦美子说不下去了,“总之,陈默先生他……确实很厉害。姐姐你呢?你之前……”
雨宫美沙子摇摇头:“我也没有。一直忙着照顾家里,后来病毒爆发,就更……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经历。
“那姐姐第一次的时候……”雨宫悦美子小声问。
雨宫美沙子的脸更红了:“也疼,但后来……就跟你说的差不多。而且治疗完身体真的轻松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直到雨宫悦美子露出疲态。
“你休息吧,陈默先生应该快来了。”雨宫美沙子为她盖好被子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陈默。
他的脚步更沉稳。
两人立刻安静下来,竖起耳朵听。
脚步声在一楼主卧门口停顿了几秒,然后继续向前,走向楼梯方向。
“是谁?”雨宫悦美子小声问。
雨宫美沙子摇摇头,轻轻下床,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走廊里,一个身影正蹑手蹑脚地上楼。
紫色的长发,纤细的背影,穿着……女仆装?
雨宫美沙子认出那是高柳澄江。
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,裙摆很短,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,头上还戴着白色的发箍。
平日里总是穿着紫色和服盘着黑色发髻的温婉少女,此刻却是一身完全不同的打扮。
澄江显然精心打扮过,但动作鬼祟,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雨宫美沙子轻轻关上门,回到床边。
“是澄江。”她小声说,眼眸里满是惊讶,“穿着女仆装,上楼去了。”
“女仆装?”雨宫悦美子睁大眼睛,“她哪来的?”
“应该是陈默先生物资库里的。”雨宫美沙子轻声说,紫色的碎发垂落在脸颊旁,“她……大概是觉得自己需要……做些什么吧。”
雨宫美沙子沉默了一会儿:“她平时那么温婉的人,居然……”
雨宫悦美子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眼睛:“姐姐,那个澄江小姐,她是不是也……”
“嗯。”雨宫美沙子点点头,“和我们一样。”
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窗外,酸雨还在下,暗红色的天空透着诡异的光。
而在这座堡垒里,每个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努力活下去。
……
三楼,主卧。
陈默正在检查武器,听到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门开了,澄江低着头走进来。
陈默抬头,看到她这身打扮时挑了挑眉。
女仆装明显小了一号,上衣紧绷着勾勒出胸部的曲线,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,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平日里总是温婉端庄的少女,此刻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模样。
她甚至还化了淡妆,黑色的长发没有盘成发髻,而是披散下来,垂在肩头。
“陈默先生……”澄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,紫色的和服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这身完全不像她的装扮,“我……我来做晚间清扫……”
“这个时间?”陈默放下手里的枪,看着她,“而且你穿成这样扫地?是清扫房间还是帮我清扫?”
澄江的脸红透了,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。
那层温婉从容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碎裂,只剩下最原始的紧张和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