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忠诚度都提升了。
饭后，陈默站在观测台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辐射尘散去的夜空难得的清澈，甚至能看到几颗星星。
但那些撤退的大型热源，还有那个能指挥变异体的神秘“指挥者”，始终是他心里的阴影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毒岛冴子走到他身边。
“在想那些撤退的东西。”陈默说，“它们有智慧，会撤退，会保存实力。这不是普通的变异生物。”
“你觉得它们背后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摇头，“但肯定不只是野兽。”
毒岛冴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声说：“今天战斗的时候，我看到你拿着那把大枪，一枪打爆那怪物的眼睛。”
“嗯。”
“很帅。”她简单地说。
陈默转头看她，她也在看他，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着光。
“你今天也很厉害。”陈默说，“刀法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毒岛冴子摇头，“我要变得更强，强到能站在你身边，而不是身后。”
陈默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她已经不会躲开了，反而微微眯起眼，像只被顺毛的猫。
“回去吧。”陈默说。
“指挥者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毒岛冴子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可能是更高级的变异体，也可能是掌握了某种技术的人类。但无论如何，我们必须变得更强。”
晚饭后，陈默宣布今天提前休息。
所有人都累了，需要恢复体力和精神。
但晚上九点，陈默在书房查看地图时，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，雨宫美沙子和雨宫悦美子走了进来，两人都穿着女仆装。
雨宫悦美子的是经典的黑白款，裙摆比高柳橙江那套稍短些，白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。
雨宫美沙子的则是深蓝色款式，更显成熟，黑色吊带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“陈默先生……”雨宫美沙子的脸红扑扑的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来服侍您。”
雨宫悦美子虽然也脸红，但眼神坚定：“今天您辛苦了，我们想……让您放松一下。”
陈默看着她们，
点了点头。
两姐妹对视一眼，
雨宫悦美子先走过来，
到陈默腿边。
雨宫美沙子则走到他身后，
轻轻为他按摩肩膀。
“澄江小姐教了我们一些……”
雨宫悦美子小声说，
手指笨拙地解开，
“她说……这样您会喜欢……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，
闭上眼睛。
半个小时后，
书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。
陈默将昏睡过去的雨宫悦美子抱到沙发上盖好毯子，
雨宫美沙子则软在书桌旁，眼神迷离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陈默说。
雨宫美沙子勉强站起来，
扶着墙慢慢走出书房。
陈默继续看地图，但几分钟后，对讲机里传来高柳澄江的声音，语气有些犹豫：
“陈默先生……您有空吗？我……我有件事想请教……”
“来书房。”
片刻后，高柳澄江来了。
她也换了衣服。
不是家居服，而是一件改造过的和服。
原本长款的和服被她剪短了，
下摆只到大腿中部，
腰间的束带系得很紧，
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。
她没穿袜子，光着脚，脚踝纤细。
“这身衣服……”陈默挑眉。
“我……我改造的。”高柳澄江的脸很红，“物资库里有一些旧和服，我觉得……也许您会喜欢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：“蜜子也……她也换了衣服，在房间等着。她说如果您愿意……我们可以一起……”
陈默放下地图：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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