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撩起来，检查腹部和后背。”
鞠川静香的脸更红了，但还是顺从地撩起针织衫下摆，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。
陈默绕到她身后，检查背部皮肤。
光滑细腻，没有任何感染迹象。
“最后是……”陈默停顿了一下，“比较隐私的部位和……其他容易感染的地方。”
鞠川静香的身体微微颤抖，但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她站起身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拉起裙摆，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。
“丝袜也要脱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脱。”
鞠川静香咬着嘴唇，慢慢将丝袜卷下，露出双腿。
她站在原地，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，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陈默蹲下身，仔细检查。
没有任何红斑或异常。
“你很幸运，没有感染。”陈默站起身，“不需要治疗。”
鞠川静香愣住了。
她本以为今晚会……会发生那种事。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，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。
毕竟澄江说那不只是治疗，还会很舒服。
但现在，陈默说不需要？
“那……那我……”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陈默坐回椅子上，“明天开始，你会和其他人一样，负责一些日常工作。你是校医，医疗方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鞠川静香点点头，慢慢穿回裤子。
她站在书房中央，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陈默先生……我在医院躲着的时候，看到了一些……奇怪的东西。”
陈默抬起头：“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“那些变异体。”鞠川静香皱起眉，努力回忆，“它们的行动……不像是随便游荡。有时候会突然全部朝一个方向聚集，像是在……被什么召唤。”
陈默眯起眼：“继续说。”
“第三天晚上，我躲在药品库里，通过通风管道听到外面有声音。”鞠川静香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不是变异体的嘶吼，是一种……很有节奏的嗡嗡声。像某种机械装置发出的。然后外面的变异体就开始移动，非常有秩序，分成几队朝不同方向去了。”
“你能确定声音的来源吗？”
“不能……但感觉是从医院楼上传来的。”鞠川静香说，“我当时太害怕了，不敢出去看。但后来我偷偷用手机录了一段……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电的手机，尴尬地说：“呃……没电了。”
陈默接过手机插上充电线。
几分钟后，手机开机，鞠川静香找出那段录音。
陈默戴上耳机，仔细听。
录音里有轻微的嗡嗡声，确实很有节奏，像是某种电子信号。背景里还有变异体的嘶吼和脚步声，但那些嘶吼似乎……和嗡嗡声同步？
他调出系统，开启【电子破译工具套件】的分析功能。
【检测到音频信号】
【信号特征分析中……】
【分析完成：该信号为低频加密指令，频率7.83GHz，与之前袭击别墅的指挥信号同源】
陈默心中一震。
圣尤利安娜医院，是“指挥者”的一个据点？
“你在医院的时候，有没有看到其他幸存者？”陈默问。
鞠川静香摇头：“没有……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。但……但地下二层有好几个仓库，有些门我从外面打不开。也许……”
陈默沉思片刻。
zh摧毁的那个信号发射器，是从通讯塔发出的。但如果医院也有类似的装置，说明“指挥者”可能不止一个发射点，甚至可能有多个“指挥者”。
而且，医院地下二层除了鞠川静香藏身的药品库，还有其他仓库。那些打不开的门后面，会不会藏着什么？
“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。”陈默看向鞠川静香，“今晚你就在书房休息吧，我需要再研究一下。”
鞠川静香愣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您刚才说我不需要治疗……”
“不需要治疗，但可以留下来。”陈默的语气平静，“这里还有一张沙发。明天一早我要安排新的行动，你在这里方便讨论。”
鞠川静香的脸又红了。
她轻轻点头：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她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抱着膝盖，偷偷看着陈默。
陈默调出医院的地图，在脑海中规划。
如果医院真的有第二个信号发射器，甚至是指挥者的巢穴，那必须尽快摧毁。
但贸然行动太危险，需要更多情报。
也许……可以派无人机先侦察？
他正想着，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。
抬头，鞠川静香正看着他，目光相遇时她慌乱地移开眼。
“睡不着？”陈默问。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鞠川静香小声说，“在想这几天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，突然问：“陈默先生……澄江小姐说，你救了很多人。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运气。”陈默简短地说。
“不是运气。”鞠川静香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很强，而且……你愿意冒险去救不认识的人。那天在学园，你明明可以自己跑掉，却还是回来救我和冴子她们。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鞠川静香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小声问：“那个治疗……真的会让人很舒服吗？”
陈默挑眉：“澄江跟你说的？”
“嗯……”鞠川静香的脸红透了，“她还说……你虽然直接，但很温柔。每次结束后都会抱着她们，让她们安心睡着。”
陈默看着她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鞠川静香低下头，“我不知道。就是……有点好奇。毕竟我是医生，按理说应该从专业角度理解这个事，但……”
她抬起眼，橄榄绿的眼眸里水光潋滟：“其实我也有点……害怕被排除在外。大家都接受过治疗，只有我没有。虽然您说不需要，但……”
陈默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想体验一下？”他问。
鞠川静香的脸红得像火烧，但她没有躲开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过来。”
陈默在沙发上坐下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鞠川静香挪过来，紧张地挨着他。
“第一次会有点不适应，但放松就好。”
陈默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鞠川静香软在沙发上，眼神迷离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陈默帮她整理好衣服，盖上毯子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……很……很舒服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颤抖，“比我想象中……还要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可是您说不需要治疗……”
“是不需要。”陈默笑了笑，“但你想要。”
鞠川静香的脸又红了，把脸埋进毯子里。
【叮！】
【检测到与关键人物的首次亲密接触】
【共鸣对象：鞠川静香（立藤学园校医，29岁）】
【共鸣深度：初级绑定】
【奖励发放：】
【1.体质+1，精神韧性+1】
【2.抗体浓度提升：20%→20.3%】
【3.解锁新功能：医疗分析系统升级（可检测异常生物信号）】
【4.解锁新线索：信号源追踪（可定位同源加密信号发射点）】
【绑定者面板更新：】
【姓名：鞠川静香】
【年龄：29】
【状态：健康（未感染）】
【忠诚度：65/100（感激与好奇混合）】
【特殊备注：专业医师，天然呆属性，内心细腻，对宿主产生初步依赖】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