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当众吞噬！天命之子跌落神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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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息。
陈凡低着头，站在人群边缘，默数着脑海中的倒计时。
十息。
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，所有人都在仰望主台上那道白袍身影。张昊正接受万人朝拜，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。
五息。
陈凡抬起头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。他太普通了，普通到混在人群里就像一滴水落进江河。
三息。
他的瞳孔深处，一缕幽暗的紫芒缓缓亮起。
二息。
他抬脚。
一息。
——轰！
脑海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，像是某个远古封印彻底崩碎。
【混沌吞噬系统——激活成功】
【欢迎回来，吞噬者】
陈凡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穿过人群，朝主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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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！”
两名值守弟子拦住去路，眉头紧皱：“陈凡？你干什么？圣子觉醒大典，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主台！”
陈凡没有停步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值守弟子大怒，伸手就要推搡——但手掌刚碰到陈凡的肩膀，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反弹！
砰！
两名值守弟子同时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三丈外的青石地面上，口吐鲜血。
周围一片惊呼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，所有人惊疑不定地看着陈凡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外门弟子陈凡……他疯了吗？”
“他刚才怎么做到的？”
陈凡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，一步一步，踏上了主台的石阶。
主台上，张昊正准备转身离开，听到动静，微微侧目。
看见陈凡的瞬间，他眉头轻蹙，旋即舒展开来，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。
“陈凡师弟，可是有话要说？”
他的语气很轻，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陈凡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张昊面前三丈处，站定。
抬起右手。
五指虚握。
张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——自己的系统，消失了。
不是沉睡，不是屏蔽。
是消失。
“你——”
他刚张开嘴，虚空中骤然传来一声巨响！
轰隆！
那道悬浮在张昊头顶、缓缓转动的天命法轮虚影，猛地一滞。
然后——开始崩碎。
不是慢慢消散。
是炸开。
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
金色碎片漫天飞舞，每一片都在虚空中化作点点金光，然后汇聚成一道洪流，朝陈凡的右手掌心涌去！
“我的系统！”张昊瞳孔剧缩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，“我的系统！！！”
他疯狂地扑向陈凡，想要抓住那些流失的金光。
但陈凡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一眼。
张昊就像被一座大山迎面撞击，整个人横飞出去，重重砸在主台上，口鼻溢血。
金色洪流继续涌入陈凡掌心。
【吞噬进度：13%……47%……82%……99%……】
【吞噬成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