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空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陈凡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等等！”
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人群分开，十几个内门弟子被推了出来。
他们脸色惨白，双腿发抖，噗通噗通跪了一地。
为首那人，正是三个月前打断陈凡肋骨的——张昊的头号狗腿子，内门弟子周烈。
“陈……陈凡师兄！”周烈磕头如捣蒜，“我有眼无珠！我猪狗不如！求您饶了我！”
他身后的狗腿子们跟着磕头，咚咚咚响成一片。
陈凡停下脚步，垂眼看着他。
周烈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三个月前，你打断我三根肋骨，抢走我攒了两年的灵石。”陈凡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一共三百七十二块下品灵石。”
周烈疯狂磕头：“我还！我百倍奉还！”
陈凡没理他，继续说：“一个月前，你当众扇我耳光，说我连给张昊提鞋都不配。”
周烈额头磕出血来：“我该死！我该死！”
陈凡终于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
周烈整个人僵住。
“但我不杀你。”陈凡越过他，继续往前走，“把你们这些年搜刮的资源，全部交到外门弟子手里。少一块灵石，我亲自来找你。”
周烈愣住，随即狂喜：“是是是！我这就去办！”
陈凡没再回头。
身后，周烈带着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陆长空和三十六峰长老站在原地，面面相觑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执法长老喃喃道：“此子……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炼丹长老苦笑：“问题是，他还会留在太清宗吗？”
所有人沉默了。
——
陈凡回到自己的住处——一间破旧的柴房，连门都关不严。
他坐在唯一能坐的木板床上，闭上眼。
【今日收获统计】
【吞噬系统：天命主宰系统×1】
【吞噬修为：金丹初期→金丹后期】
【获得天赋：天命气运、极速修炼】
【获得技能：天命法轮·伪】
陈凡睁开眼。
还不够。
金丹后期，在太清宗够用了，但在诸天万界，屁都不是。
【系统提示】
【战神系统融合进度：43%】
【预计完全融合时间：2天14小时】
【建议：提前出发，在融合完成前抵达目标位面】
陈凡站起身，推开那扇破门。
门外，夕阳西沉，天际染成暗红。
他看向那个方向——都市位面，三千里外。
两天。
够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陈凡的柴房门口，堆满了灵石、丹药、功法、灵器。
全是周烈那帮人吐出来的。
外门弟子们远远围观，没人敢上前。
陈凡看都没看那些东西，抬脚往外走。
刚走出几步，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冲出来，噗通跪在他面前。
“陈凡师兄！”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，衣衫褴褛，眼眶通红，“我……我想跟着你！”
陈凡垂眼看他。
少年磕头：“我叫石头，外门杂役，去年我爹病重，想求一颗续命丹，丹峰的人说‘杂役也配’……我爹死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泪糊了满脸：“师兄，我也想变强，强到没人敢欺负我！”
陈凡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越过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石头跪在原地，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身后传来陈凡的声音：
“跟上。”
石头猛地抬头。
那道背影已经走远。
他爬起来，拼命追了上去。
——
（第四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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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预告：第五章降临都市！战神系统的宿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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