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反攻！杀入诸天裂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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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具“死狗”躺在后山山坡上，砸出的七个大坑像七块墓碑。
太清宗众人远远围观，没人敢靠近。
那可是七个元婴期以上的大佬——曾经是。
现在，他们只是七个修为跌落到金丹期以下的废人，像烂泥一样瘫在坑里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宗主陆长空咽了口唾沫，看向身边的长老们。
没人说话。
说什么？说“咱们宗门出了个化神期”？说“陈凡一个人灭了七个系统宿主”？
这话说出来，自己都不信。
但眼前的一切，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否认。
执法长老喃喃道：“化神期……他才十八岁……”
炼丹长老苦笑：“十八岁的化神期，说出去谁信？”
剑峰李长老摸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——那是前几天被冥九打的——幽幽道：“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他到底是什么来历……”
没人能回答。
——
后山崖边。
陈凡负手而立，看着天边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缝。
诸天裂缝。
那后面，是系统联盟的地盘。
石头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师父，您要……进去？”
陈凡没回答。
但石头看懂了。
他师父的眼睛里，有光。
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光。
【系统提示】
【检测到大量系统气息聚集】
【位置：诸天裂缝深处，约一千七百里】
【数量：无法精确统计，预估在三十以上】
【状态：正在构建防御阵线】
【分析：系统联盟已察觉危险，正在集结力量准备迎战】
陈凡嘴角微勾。
迎战？
不，是等死。
他转身，看向石头。
“我进去之后，你留在宗门。”
石头急了：“师父！我——”
陈凡抬手，止住他的话。
“化神期的战斗，你帮不上忙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我教你的修炼，不许落下。等我回来，要检查。”
石头眼眶红了，狠狠点头：“是！师父！”
陈凡转身，看向那群远远围观的长老。
“那几个废人，交给你们处置。”
陆长空一个激灵，连忙拱手：“陈……陈前辈放心！我等一定妥善处理！”
陈凡没再说话。
脚下一点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，朝诸天裂缝疾掠而去。
身后，石头死死攥着拳头，喃喃道：“师父……一定要回来……”
——
诸天裂缝，入口处。
陈凡悬空而立，看着眼前这道撕裂虚空的巨大裂痕。
三天前，他第一次跨过这道裂缝，去了都市位面。
三天后，他再次站在这里。
但这一次，他不是去猎杀落单的猎物。
他是去端老巢。
他抬脚，跨入裂缝。
——
裂缝另一端，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。
没有天，没有地，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在翻涌。
这是诸天万界之间的夹缝——系统联盟的老巢就藏在这里。
【系统提示】
【检测到三十七道系统气息】
【分布：前方三百里范围内，呈扇形分布】
【最强气息：化神后期×1，化神中期×3，化神初期×5，其余皆为元婴期】
【状态：已发现宿主进入，正在调整阵型】
陈凡眯了眯眼。
三十七个。
一个化神后期，三个化神中期，五个化神初期。
系统联盟，确实下了血本。
他笑了。
正好，省得一个个找。
——
三百里外，一座悬浮在灰色雾气中的巨大平台上。
三十七道身影或站或坐，形态各异。
有人身披铠甲，有人负手而立，有人盘膝修炼，有人低声交谈。
平台中央，一把巨大的石椅上，坐着一个黑衣男人。
男人约莫四十岁出头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气息晦涩难明。
他就是系统联盟的副盟主——冥河。
化神后期，拥有“冥河系统”，号称“诸天万界最接近死亡的人”。
“报——！”
一道身影疾掠而来，单膝跪地：“盟主，目标已进入裂缝，正朝这边赶来！”
平台上，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，看向冥河。
冥河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，漆黑如墨，没有眼白，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就……就一个。”
一个？
众人面面相觑。
一个人，敢闯系统联盟的老巢？
冥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身，黑色长袍无风自动。
“既然来了，就别走了。”
他抬手，轻轻一挥。
“所有人，准备迎战。”
——
陈凡在灰色雾气中穿行，速度不快不慢。
他没有隐藏气息。
甚至故意释放出化神中期的威压，像一盏明灯，告诉所有人——
我来了。
前方，雾气翻涌得更剧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