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区区合体后期，也敢来送死？”
陈凡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空笑了。
笑得很轻蔑。
“有意思。本座今天心情不错，给你一个机会——跪下，臣服，饶你不死。”
陈凡终于开口。
“大乘中期。”
空眉头微挑。
陈凡继续说：“我还没吞过大乘期。”
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吞我？就凭你？”
他笑容一收，眼中寒光爆闪。
“找死！”
他抬手，五指虚握。
【虚空领域·镇压】
陈凡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，像被无形的铁壁困住！
空冷笑：“在本座的虚空领域里，我就是神。区区合体后期，连动一根手指都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
因为陈凡动了。
他抬起右手。
轻轻一握。
【混沌主宰系统·本源压制·全功率展开】
轰！
虚空领域，瞬间崩碎！
空脸色骤变！
他感觉到，自己的虚空系统，正在颤抖！
“这怎么可能！”
陈凡五指虚握。
【混沌吞噬·目标锁定】
空的虚空系统，开始被强行抽离！
【吞噬进度：3%……7%……11%……】
空疯狂挣扎，想要阻止吞噬。
但没用。
那股来自本源的压制，让他根本无法反抗。
【吞噬进度：23%……37%……52%……】
空的修为，开始跌落。
大乘中期——大乘初期——合体大圆满！
“不！不可能！我是虚空神族！我是大乘期！”
陈凡面无表情。
【吞噬进度：68%……81%……97%……】
【吞噬成功】
【获得：虚空系统】
【获得能力：空间操控、次元斩、虚空领域】
【修为：合体后期→大乘初期】
陈凡放下手。
空瘫软在地，修为跌落到元婴期，双眼空洞，嘴唇哆嗦。
他的系统，没了。
他的修为，没了。
他的一切，都没了。
陈凡垂眼看着他。
“大乘中期？”
他转身，朝高台走去。
身后，空喃喃道：“怪物……你是怪物……”
——
高台上，第四块鸿蒙本源碎片静静悬浮。
陈凡伸手，握住。
【获得：鸿蒙系统本源碎片（4/9）】
【当前碎片数量：4/9】
【修为：大乘初期→大乘初期巅峰】
陈凡收起碎片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【检测到第五块鸿蒙本源碎片】
【方向：正北，约三万里】
【周围检测到超强能量反应】
【数量：无法精确统计，预估在五百以上】
【最强气息：大乘后期×1，大乘中期×5，大乘初期×17】
陈凡脚步微顿。
五百个系统宿主。
一个大乘后期，五个大乘中期，十七个大乘初期。
他嘴角勾起。
抬头看向正北方向。
第五块碎片。
等着。
——
（第十五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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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预告：第十六章五百人战场！大乘后期之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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