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陈禹拿着手机在医院走廊上活动筋骨时,忽然听到骨科诊室传来一阵斥骂声:“猪脑子!说了多少遍都记不住,你平时到底在干些什么!”他好奇地透过门缝望去,只见一个肚腩微凸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办公室里训话,对面站着个相貌清秀、身形高挑的女实习生,正垂着脑袋卑微道歉:“对不起张主任,我……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陈禹下意识扫了眼实习生白大褂上的胸牌,那名字竟是高启兰?!他愣了两秒——是我知道的那个高启兰?此时见高启兰认错后,张主任的神色稍有缓和,可紧接着,那张姓主任竟猥琐地眯起眼睛,露出意味深长又诡异的笑:“小高啊,像你这么清纯漂亮的姑娘,想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度过实习期,是有不少捷径可走的,你懂我意思吧?”
张主任这话一出,高启兰秀眉微蹙,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她抿着唇,戒备地往后退了两步,恰好躲过张主任伸来的咸猪手。张主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又换了一副嘴脸:“小高啊,你可别不识抬举,我堂哥是医院副院长,这还用我跟你说?”
“噗——哈哈!”门口偷看的陈禹实在没忍住,听到张姓主任这话,当场笑出了声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用这么老套的手段威胁人?这家伙不会是复古派的吧?
“谁!”张主任的警觉被笑声激起,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恢复镇定——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他忙从座椅上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大门,正与陈禹四目相对,气氛瞬间尴尬起来……
“你是哪个病房的病人?不在病房好好待着,到处乱跑什么?!真是晦气!平时照顾你们这些病患已经够累了,有病就好好躺着!没医生允许就乱动,小心在病床上躺一辈子!”张主任许是因着丑事被撞破,竟二话不说,冲着陈禹一顿狂喷。
见他神色不善,满脸桀骜,陈禹一时愣住——好家伙,这可真行。这衣冠禽兽搞潜规则不脸红也就罢了,居然还反过来教育起我来了?不管怎么说,我好歹是医院的病人,这医生居然这么嚣张?
陈禹想起张姓主任那当副院长的堂哥,又想笑——这世上无论男女,下头的人从来不少,只是平日里不容易遇到罢了。如今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“极品”,他存了逗傻子的心思,笑着摇了摇手里的手机:“张……主任是吧?你猜我刚才有没有偷偷拍点什么?”
去年年底国内开始全面普及智能手机,他这手机还是原主上学时用奖学金买的,品牌叫“酷派”。对前世的陈禹来说,这可是时代的眼泪了。此刻他看着眼前的下头男,打算羞辱他一番——就算不为高启兰打抱不平,这狗东西的嘴也实在太臭了!
陈禹话音刚落,张主任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,连语气都裹着几分阴鸷的寒意,偏还要摆出循循善诱的架势。
“我不管你刚才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!”
“我懂,潜规则嘛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陈禹勾着嘴角笑,他就爱看这种道貌岸然的社会败类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说到“潜规则”三个字时,张主任后槽牙咬得咯吱响,脸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科室里的高启兰垂眸抿了抿唇,抬眼时目光掠过门口突然出现的“病人”,眉峰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困惑。
张主任虽气得发昏,倒还没彻底失去理智——他摸不清这人的来路。
“说吧,你想怎么样?”
“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,捕风捉影的事也敢拿来威胁人?我劝你别做这种蠢事!”
陈禹漫不经心地耸耸肩,其实他压根没拍到证据——当时光顾着看热闹,连手机都没掏出来。
可他就爱逗这种蠢货玩!
他心里门儿清,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,但碰上张主任这种货色,总忍不住想往他脸上踩两脚——谁让他嘴那么贱呢?
“要不这样——你是哪个病房的病人?只要把手机交出来,住院费和治疗费全免了,怎么样?”
见陈禹不接话,张主任不耐烦地抛出条件。他实在怕陈禹拍到自己刚才那副猥琐模样——这事要是传出去,就算丢不了饭碗,也得惹一身腥。再说了,他还要立“医者仁心”的人设呢,可不能栽在这儿。
陈禹听了只淡淡撇嘴,压根懒得搭理这种蠢货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搞潜规则就算了,连门都不关;门不关就算了,还张口闭口威胁人。
你算哪根葱?还想要手机?做梦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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