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璐自然不会懂,她只习惯将祁同伟当作发泄怨气的工具。
“说过多少次了,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!尤其是你那帮穷亲戚!”
“我这儿不是救济站,不是善堂,更没义务收留他们!”
梁璐的目光扫过陈禹,劈头盖脸对祁同伟一顿数落。
她抱着胳膊往沙发上一靠,满脸怨怼仿佛谁欠了她八百万。
祁同伟本不想惹她,拿了东西便要离开。
可听了这番话也忍无可忍,眼神瞬间冷得像刀。
“梁璐!就算你恨我入骨,对人也该有最基本的尊重!”
“小禹是我亲外甥!当年若没有他们一家,哪来今天的我!”
祁同伟这番话刚出口,梁璐便勾起嘴角嗤笑一声,仿佛听见天方夜谭。
“当年?”
“祁同伟,你能站在这里同我理论,全靠我,靠我父亲!”
“你扪心自问,就凭你那帮穷亲戚能让你坐上如今的位置?”
“还不是我去求了我爸?是我们梁家成就了你!!”
梁璐不厌其烦地重复着,仿佛生怕祁同伟忘了自己的“恩德”。
她一口一个“穷亲戚”,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点燃了祁同伟的怒火。
“梁璐!!!”
他猛然暴喝,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。
“我祁同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,用不着你天天把我的出身挂在嘴边!!”
这一声怒喝,瞬间让客厅安静下来。
至少在声音的压制上,他让正在撒泼的梁璐噤了声。
梁璐嘴唇微动,似还要争辩,最终却只撇过头去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黯然。
气头上的祁同伟未曾察觉,倒是一旁的陈禹恰好捕捉到了这抹情绪。
他暗自咂舌,忽然想起上辈子听过的一句话——
“人总要为年少时犯下的错付出代价。”
若你年轻时玩弄他人感情,便别怪未来伴侣给你戴绿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