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接过酒杯轻抿一口,辛辣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,倒让他精神一振。
他花了几分钟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情况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小禹,对不住啊,你妈妈的事我竟不知道……”
高小琴听了不禁心疼,早知道就不问了。
陈禹倒不在意,还婉拒了她递来的雪茄。
“都过去了,多谢小琴姐,我不抽这个。”
他没烟瘾,实在熬不住时才会抽支纸烟提神,自律性和自控力都挺强。
这点倒比祁同伟强,祁同伟也笑着自嘲了一句。
“小禹可是好孩子,刚大学毕业,小琴,你可别把我外甥带坏了。”
“您瞧您说的,我看小禹跟着你才容易学坏呢。”
高小琴抿嘴一笑,开了个小玩笑。
祁同伟倒不在意,反而夹着雪茄轻轻点了点外甥。
“你要是有信心带好他,我就把小禹交给你了。”
“带好小禹?没问题。”
高小琴对此信心满满,倒更在意陈禹自己的选择。
“小禹,你舅舅把你交给我,你愿意跟着我学做生意吗?”高小琴笑着问。
陈禹放下酒杯,先点头又摇头。
他今年刚大学毕业,才二十三岁,正是人生最好的年纪,最该大干一场的时候。
眼下摆在他面前的,似乎只有经商或从政两条路。
高小琴和祁同伟都认为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他必须选条更好的路。
但面对高小琴的问题,陈禹轻轻按了按手指,给出了个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“小琴姐,人有时候就该大胆些。”
“小孩才做选择,我为什么不能都要?”
“小琴姐,人就该大胆些,我为什么不能都要?”
陈禹话音刚落,高小琴美艳的脸上便露出惊讶之色。
一旁的祁同伟此时也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不过他没说话,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“口出狂言”的外甥,眼里满是骄傲。
“小禹,年轻人别太气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