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校园依旧充斥着喧闹，灵能测试的余波未散，白小凡“凡躯、灵能3”的标签，像一道挥之不去的烙印，走到哪里都能引来异样的目光。
他刚拐过教学楼后的僻静小巷，几道不怀好意的身影便猛地拦在了面前。
周鹏为首，身后跟着三个同样觉醒了低阶兽灵的男生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阴狠。昨天被白小凡莫名震慑的屈辱，此刻尽数化作了戾气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缩到放学，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周鹏活动着手腕，一步步逼近，“昨天你不是挺横吗？继续装啊！”
白小凡脚步一顿，眉头微蹙：“让开。”
“让开？”周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抬手，狠狠一把推向白小凡的肩膀，“一个连守护灵都没有的废物，也敢跟我这么说话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，在三中，得罪我是什么下场！”
力道猝不及防，白小凡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，一阵钝痛传来。
他本不想惹事，只想安安静静隐藏自身秘密，可麻烦，却偏偏主动找上门来。
“给我打！”
周鹏一声令下，另外三个男生立刻一拥而上。
没有任何花哨，没有灵技催动，只是最粗暴的围殴。
拳头、脚影，密密麻麻落在白小凡身上。
他没有守护灵，没有灵能护体，只是一具再普通不过的凡躯，根本无力反抗。
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，肩膀、胸口、小腹，每一处被击中的地方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嘴角很快溢出血丝，顺着下颌滴落，染红了身前的衣衫。
“呸，废物就是废物，连还手都不会！”
“昨天不是很狂吗？继续狂啊！”
“灵能3的凡躯，也配在我们面前装高冷？”
辱骂声伴随着拳脚不断落下，白小凡蜷缩在墙角，双手死死护住头部，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打散，鲜血不断从嘴角、额头渗出，滴落在地面上，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。
他浑身剧痛，视线开始模糊，意识都在摇摇欲坠。
好痛……
快要撑不住了……
就在白小凡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打晕的刹那——
轰！
一股无法控制的震颤，从他灵海最深处轰然爆发！
不是微弱的悸动，不是细微的呼应。
而是沉寂万古的深渊，被彻底激怒的本能反扑！
“呃啊——！”
白小凡猛地一声闷哼，浑身剧烈一颤。
下一秒——
丝丝缕缕、浓如墨汁、冰冷刺骨的黑雾，毫无征兆地从他体内疯狂涌出！
不是灵能，不是灵光，是纯粹到极致的黑暗雾气，和他灵海深处那片死寂雾海一模一样！
黑雾如同活物，瞬间席卷全身，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，形成一道漆黑的雾茧。
正在挥拳的周鹏四人，动作猛地僵在半空，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巴大张，满脸的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“黑、黑雾？他不是觉醒失败了吗？怎么会有这种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