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中学，教师办公室。
季杨杨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。
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，只有李萌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笔，正在写什么。
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“方一凡呢？”
季杨杨问。
“去厕所了。”
李萌头也不抬，“你先过来，说说你的问题。”
季杨杨一听这话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方一凡不在？
那太好了。
他绕过办公桌，走到李萌身旁。
李萌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，笔尖一顿，抬起头。
季杨杨就站在她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距离近得有点过分。
她心里一紧：“季杨杨，你干嘛？”
“干。”
李萌先是一愣，然后反应过来，脸腾地红了。
“季杨杨！”
她又羞又恼，压低声音，
“你胡说什么？！快回去站着，等会儿方一凡就来了！”
季杨杨没动，反而往她那边又靠近了一点。
“哪有那么快。”
“估计他都开溜了。他那性格，能老老实实回来挨训？”
说话的时候，他的手已经放下来了。
放在她大腿上。
李萌今天没穿牛仔裤，穿的是裙子。
一条藏蓝色的及膝裙，料子挺括，包裹着腿型。
李萌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那只手，又抬头看着季杨杨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“季杨杨，”
她板起脸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严厉，“你别胡闹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吗？说好了那件事翻篇，你怎么——”
“男人说的话你也信？”
季杨杨打断她，手没拿开，反而轻轻动了一下，
“要怪就怪老师太迷人。”
李萌喉咙里的话卡住了。
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懒洋洋的笑意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太迷人。
他说她太迷人。
李萌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种话，但听到的时候，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小窃喜。
能让季杨杨这种人。
家里有钱，长得又帅，现在连车都开几百万的……说出这种话……
她抿了抿嘴唇，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。
“你再这样，我生气了。”
拍得很轻，没什么力道。
季杨杨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弧度又深了一点。
“那李老师帮我个忙。”
李萌一愣：“什么忙？”
季杨杨往前倾了倾身，声音压低了些：
“李老师应该知道，像我这个年纪的学生……又是早上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眼神往下滑了一下。
李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瞬间懂了。
她脸烧起来。
“不行！”
“这里是办公室！”
“可我就是喜欢在李老师的办公室呢？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语气无辜得很，
“你要是不答应，我就把昨天在酒店的事说出去。”
李萌呼吸一窒。
她知道自己没得选。
反正之前也帮过一次了……
再多一次，好像……也没有区别？
更何况……
李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在办公室，万一被人看见……
她心跳加快了一点。
那种刺激感，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。
但她没有拒绝。
季杨杨看着她的神情变化，嘴角慢慢扬起来。
“李老师，”
“你笔掉了？”
李萌瞪了眼季杨杨，然后钻到了办公桌下面捡笔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敲门。
方一凡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他一抬眼，愣住了。
季杨杨坐在李萌的位置上，靠着椅背，手里还拿着支笔把玩，表情那叫一个悠闲。
“卧槽？”
方一凡瞪大眼睛，“季杨杨你胆子可真大啊！”
季杨杨抬眼看他。
方一凡快步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：
“你敢坐那只母老虎的椅子？”
“你信不信我告诉李老师，她回头能扒了你的皮？”
季杨杨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告诉那只母老虎？
方一凡啊方一凡，你怕不是不知道，那只母老虎正在桌子底下找钢笔呢。
而且——
好像已经找到了。
季杨杨感觉到腿侧有什么东西动了动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