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芷陶脸更红了，连连摆手：
“哪有？我们不就是跟以前一样吗？”
乔英子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一样个屁。
以前黄芷陶跟季杨杨说话，恨不得隔着八丈远，眼神都不敢对上。
现在呢？
脸都红到耳朵根了，还说一样？
她上前一步，把黄芷陶拉到自己身后，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瞪着季杨杨。
“季杨杨，你少打我们陶子主意！”
季杨杨靠在栏杆上，双手插兜，表情无辜得很：
“什么叫我打陶子主意啊？明明我们是在说补习的事。”
“补习？”
乔英子冷笑，“你季杨杨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？”
“一直挺好学的。”
季杨杨面不改色，“就是以前没找到合适的老师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目光往黄芷陶那边飘了一下。
黄芷陶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，躲在乔英子身后，不敢吭声。
乔英子翻了个白眼：“切，我才不信你。陶子，我们走。”
她拉着黄芷陶就往教室走。
黄芷陶被她拽着，回头看了季杨杨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抱歉，又带着点别的什么。
季杨杨冲她弯了弯嘴角。
两人消失在教室门口。
季杨杨收回目光，耸了耸肩。
这对闺蜜……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，然后自己都笑了。
要是能……
咳咳。
想什么呢。
他插着兜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走廊拐角处，方一凡贴着墙站着，眼睛都快喷出火来。
他看着季杨杨走远的背影，又看着黄芷陶消失的方向，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快捏变形了。
心里已经开始画圈圈诅咒季杨杨了。
——
傍晚。
放学铃声响起，教学楼里涌出潮水般的学生。
黄芷陶和乔英子挽着手，有说有笑地往校门口走。
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两个马尾辫晃来晃去。
走到校门口，黄芷陶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英子，”她小声说，“今天我有点事……要不你自己先回去吧？”
乔英子一愣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陶子这种学霸，放学后的固定行程就是回家、写作业、复习，雷打不动。
哪有什么事？
她心里警铃大作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好啊，”她笑得自然，“那我先走了，你也早点回去。”
黄芷陶点点头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乔英子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走远。
然后，她悄悄跟了上去。
——
黄芷陶走得很快，不时回头看一眼，像做贼似的。
她穿过一条街，又拐过一个弯，最后在一排路边停着的车附近停下脚步。
乔英子躲在一棵树后面，探头看。
那排车里有辆特别扎眼的——低趴的车身，流线型的线条，车标是个不认识的图案，但一看就贵得要死。
然后她看到黄芷陶走到那辆车旁边，车门打开了，她钻了进去。
乔英子眼睛瞪得溜圆。
迈凯伦？
她虽然不懂车，但学校门口经常停着各种豪车，接那些……那些被包养的女学生。
乔英子脑子里嗡的一下。
陶子上的这辆车，一看就不便宜，比那些宝马奔驰贵多了。
而陶子的爸妈在非洲工作，虽然家境不错，可也没好到这种程度——随随便便就坐几百万的车？
那车里坐的是谁？
为什么陶子要偷偷摸摸的，连她都瞒着？
乔英子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，然后得出了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结论——
完蛋了。
陶子被大老板包养了！
她捂住嘴，看着那辆迈凯伦发动，缓缓驶离，消失在街角。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怎么办？
她要怎么办？
直接去问陶子？不行，万一陶子不承认呢？
万一陶子恼羞成怒呢？
告诉老师？
可是这种事，老师能管吗？
乔英子站在原地，纠结得不行。
最后她掏出手机，给黄芷陶发了条消息：
【陶子，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。】
发完，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叹了口气。
希望是她想多了。
可是那辆车，那辆一看就贵得要死的车，还有陶子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……
乔英子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。
她把手机攥得紧紧的，心里暗暗下了决心——
不管怎样，她得把陶子拉回来。
迈凯伦平稳地行驶在暮色渐浓的街道上。
黄芷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是乔英子发来的消息：【陶子，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。】
她抿了抿嘴唇，回复道：【知道了，英子。】
刚发完，旁边就传来季杨杨的声音：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