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包厢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童文洁站在原地。
季杨杨还靠在她怀里，脸埋在她身前，双手环着她的腰。
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就那么静静地靠着，像个真的在寻求安慰的孩子。
但童文洁的感觉，却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她今天出门急。
为了方便，没有穿里衣，只是贴了汝贴。
那条连衣裙是薄款的，贴着身子，几乎没什么阻隔。
现在季杨杨的脸，就靠在那上面。
准确地说，是靠在她心上。
隔着薄薄一层连衣裙，隔着那两片小小的硅胶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脸颊贴在那儿，温热，柔阮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体温。
一开始还好，就是有点别扭。
但时间长了，那种温热的感觉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……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轻轻挠着她最闽赣的地方。
童文洁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。
他闭着眼睛，睫毛长长的，表情安静又满足。
嘴唇微微抿着，偶尔动一下，脸颊就会在她身上轻轻蹭过。
每一次轻微的摩擦，都让她心里一颤。
她能感觉到，那个地方正在起变化。
要不是贴着汝贴，现在肯定已经……
童文洁在心里骂自己。
童文洁啊童文洁，你胡思乱想什么呢？
人家就是个孩子，从小缺母爱，单纯想抱抱你。
你这么大人了，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？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那种杨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，像是有小虫子在爬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起反应。
那个地方越来越闽赣，越来越……
她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，想让自己舒服一点。
但季杨杨抱得很紧。
她一动，他的脸就在她身上蹭了一下。
童文洁差点没哼出来。
她咬住嘴唇，死死忍住。
不行，不能这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那个……杨杨同学，时间到了吧？”
季杨杨没动，闷闷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还没呢……”
说着，他动了动头，脸在她身上轻轻蹭了一下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童文洁整个人一颤。
那一瞬间，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。
那种感觉，太清晰了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，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那个地方。
她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不能出声。
绝对不能出声。
她是长辈，是方一凡的妈妈，是来求人家办事的。
要是这时候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。
可是……
那种杨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。
那个地方越来越张，越来越闽赣，甚至……
她咬着嘴唇，闭着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
童文洁，你是个正经人，你有老公，你儿子跟他一样大。
你不能这样，你不能这样……
但身子不会骗人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已经出汗了。
就在她忍无可忍，准备不管不顾推开他的时候——
季杨杨松开了手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“谢谢童阿姨。”
童文洁愣在那里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低头看着面前的少年。
他一脸单纯，眼神清澈，完全就是个刚刚得到安慰的孩子。
而她刚才脑子里想的那些……
童文洁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
“能帮到杨杨同学，阿姨也很开心。”
“那个……杨杨同学，阿姨刚才说的事……就是一凡蹲班的事……”
季杨杨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，方一凡的事。”
“我会跟我爸说一声的，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童文洁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？那太好了，杨杨同学，真是太谢谢你了——”
“不过……”
季杨杨忽然开口，看着她。
童文洁心里一紧。
“不过什么？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眼神还是那么清澈。
“我还想再抱抱童阿姨，可以吗？”
童文洁愣住了。
还抱？
她看着季杨杨那双眼睛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。
不是不愿意让他抱，是她怕再抱下去，自己会控制不住。
刚才那几分钟，她已经……
再来一次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