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手一指徐梁柱,“所以,念及这件事的严重性,我们特意请来了徐所长,今天晚上就会把所有的主要嫌疑人抓走审讯!”
之前院里的人也猜到了这些,但毕竟没有正式宣布,某些人的心里还存在着幻想呢。
此时闻听一直没怎么搭理他们的王主任这番话,马上引起了好多人的头上冷汗直冒。
徐所长也紧跟着发声:
“带走一些人之前,我希望听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,不然带去所里就不是询问了!”
现场越来越紧张的气氛里,三大爷阎埠贵直先举手举报:
“报告领导,我是被动参与的。我知道的是,一开始是贾家贾张氏提出来的主张;然后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召集策划;接着落实到各家各户,以及随后的具体实施,都是在一大爷的指挥之下!”
闻听此言,易中海两腿一软,就要瘫倒。
还是他身边的赵卫国拎着他的脖领,将他重新扶正。
王主任点点头,“那又是谁分到了房?易中海以什么名义分的?”
还是阎埠贵:“贾家两间,刘家一间,一大爷说是......”
“说名字,他己经没资格当这个一大爷了!”王主任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发言。
“一,不,是易中海说的,等哪天街道办问起,就说是每月一块钱租的,租金纳入大院救济金,给院里的困难户补贴到户!”
大院里传来一阵明显压制着的笑声。
看来这个院子里也并非铁板一块,再或者是没分到房的人家在幸灾乐祸。
他们有理由笑啊!
一个月只有两块钱,救济个屁呀。
分到两家的话,可只剩下了一块钱,这比直接羞辱人还令人难堪呢吧?
“说说吧,易中海?谁跟你的权利私分国家财产?或者说,你的初衷是什么?”王主任冷冷的看着那个曾经的一大爷。
“我以为邻里情分是互相帮衬,这个大院里,就属贾家、刘家住房最紧张,这不是想顾全大局嘛!再说了,他们不是抢,是租,每个月是要付租金的!”
王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,眼神冷澈如寒潭:
“你拿公家的财产,慷你个人之慨,还强辩这么多理由?我看你接下来要说,帮衬困难户就是天经地义了?”
“让我看呀,你却是想当这个大院里的说一不二的土皇帝,借此加深你的个人威望,继续主持全局的权威性吧!”
“给我记住了,你,还有刘海中、阎埠贵,三个人只是小小的调解员,连接大院居民跟我们街道办的一条纽带,传播新精神、新指示的传声筒而己!”
“是谁给你的误解,想当然的以为,能够左右国家财产的分配问题了?”
“我还听说,你给院子里定了很多的规矩,大杂院嘛,有规矩有秩序是好事,可你有偏有向的只针对于你无利的人家讲规矩,跟你有利的人家却是纵容放任,宽以待人,你又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