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歇斯底里的吼道:
“赵卫国,你还是厂里的干部呢,蓄意挑唆整个院里跟我作对,你的心理到底有多黑暗,多狠毒?”
赵卫国嘴里“切”了一声,笑嘻嘻地道:
“急了急了,看来真被我说到了痛处!那我只能真心劝你一句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你呀,看看今晚上的计划吧,简直漏洞百出,太没有智商了!”
“让我来猜猜吧!二大爷站出来当这个提议人,是你的第一招;而后再利用三大爷正常的言语催促,来挑起马家、刘家的火气。”
“你的第三招,是提前许给了齐家什么,要他不要参与到马家、刘家的争端里去,好让局面持续的乱下去。”
“接下来的一招,大概就会是借着今晚的捐款活动,让我这个很有可能不会掏钱的新住户,从此成为大院里所有人的对立面吧?”
眼看着易中海面露焦急,几度的想要打断自己。
赵卫国朝他摆摆手,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:
“你还会有第五招,等街道办一上班,你就会把自己重新开始融入大院日常事务,通过某一种形式说出来,进而来慢慢实现之前一大爷的身份恢复吧?”
“你先别又着急上火的,我还有最后一句。万一今晚的事情出现了状况,或者说没按照你的计划在走,估摸着聋老太太就要很快出现了吧?”
也不知是他的话灵验了,还是早就察觉到后院的聋老太太正在走过来。
等他话音一落,聋老太太果然就从穿堂过道里现出身来。
身边是搀扶着她的一大妈杨瑞华。
惊见如此巧合的场面,现场很多人不由自主地哄堂大笑。
哪怕里面有人是不情愿的,可也同样按耐不住心头正在狂窜的笑意。
可这一笑,就等于间接验证了赵卫国的之前所说。
连带着他话里描述出来的、易中海的几大招数,竟然神奇地在这一刻全部变成得到了验证。
所以这笑声,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,就成为如同刺骨的锥体之痛。
就因聋老太太毫无意识的配合着赵卫国,把他刚说的话全都在现场应验了!
这个时候的笑声更大了,因为这种的局势变化不仅仅好笑,而且还相当的诡异。
可就在下一刻,赵卫国忽觉自己的脑后,有一股疾风袭了过来。
他一侧头,就看到聋老太太的那根拐杖,在擦着自己的鼻子落了下来。
赵卫国伸出手去,瞬间握住了那根拐杖,略微一发力,就脱离了聋老太太之手。
他仅握在手中轻轻一抖,拐杖就断为了两截,仅剩的那截,也被他远远地抛到了房顶上。
再看聋老太太,自己的心爱拐杖被人夺了去继而毁坏,立马怒火更是冲头,下一刻就朝着赵卫国的脸上甩过一巴掌。
这一次赵卫国没再想着饶过她,后发先至的一掌抽过去。
但听得一道清脆掌声响起,聋老太太的脸上就多出了三道手指头印。
赵卫国可没停下手里的动作,下一刻就疾步上前,右手一伸一绕,就把聋老太太那只打人的手臂弯曲到了背后。
另一只手也出现了一个铜手铐,拷住了聋老太太的身后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