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国解释了昨晚的事情,徐科长紧皱着眉头道:
“看来居委会跟街道办都被蒙蔽了呀,那个院子里的人,还真没有几个好货,至少强制捐款这一条,就己经够得上刑事案了!对了,那个被押回来何雨柱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他昨晚可是奔着我的头来的,下手这么没轻没重,多少得有个说法吧?”
徐科长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无非是拿捏一下,还不至于真的被重判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!”
“另外,那个聋老太太身份有点儿可疑,曾被那个易中海到处宣传是军烈属家庭,可我并没在她家门楣上,看到任何光荣之家门牌的影子。”
“嗯,这条线索很重要,我会在今天上午的碰头会上提出来。”
他向来重视赵卫国,一直觉得他的警惕性跟直觉强得可怕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家伙的身手深不可测,似乎比在北棒战场的时候更恐怖了。
他随后说道:
“加上昨天你破的那个案子,这一上任就连破三起大案了,咱们的老团长点了名要见你!”
赵卫国苦笑:“到现在,我还不知道老团长具体在哪里公干。”
“不是哥哥故意隐瞒,而是他的身份有些敏感,你只要知道他的位置很高就行了。”
“还在咱们......算了,我也别问了,纪律不允许。”
“不错,你的思想意识还能跟得上,等着吧,有信儿了我会直接过去找你!”
“元旦的人员调配问题,现在有了具体时间和巡逻路线了吧?”
“你们厂的人跟我们所属于一个基层分区,11月26号就要开始集结了,你那部分人由你来带队,具体安排咱们到时候再说!”
等赵卫国回到厂里,正在向科长董文章汇报的时候,杨厂长的秘书董宾推门进来了。
他略带冰冷的口气,在董文章的视角来看,来得有点莫名其妙:
“赵科长,你果然在这里!快点吧,杨厂长有请!”
赵卫国瞅了他一眼,就把头转向董文章,右手的大拇指来,往身后点了点:
“董科长,咱们科的科长办公室就这么容易进吗?这位是多大的官儿,能推门就进,跟进自己家一样?”
董文章多精明的一个人,马上意识到了不对,就站起来一拍桌子:
“董秘书,请你出去,敲过门得到允许才能进来!”
董宾虽然跟他一个姓,但平时还真是很少打交道,自然更不了解这个人。
此时见他拍桌子瞪眼,马上没了底气,讪笑着退了出去。
董文章并没有理会外面的“当当”敲门声,而是静静地听着赵卫国在叙述。
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,他也算是搞明白了其中玄机。
低声问道:“你是说,咱们的杨厂长,跟你昨晚打的那位聋老太太有关系?”
赵卫国点点头:
“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,但我们整个大院一百来号人可都知道,聋老太太的后台就是轧钢厂的杨厂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