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冰冰:来了来了!纸人活了!我就知道要出事!】
【小沙:(念)胡国华把纸人扛回家,用被子盖上,想等舅舅来了就说媳妇病了……然后他溜进城抽大烟去了。(笑)这人真是,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抽大烟,瘾君子没救了。】
【刘老师:这段写得特别鲜活。你看胡国华的心理活动:“心里想的挺好”,还哼起了小曲——那种小聪明得逞后的得意劲儿跃然纸上。但越是这样,后面的反转就越有冲击力。】
【陈老师:而且他越得意,读者就越揪心。因为我们已经知道那是纸人,知道要出事,就等着看他怎么圆谎。结果舅舅来了,非要见人,争执起来——这时候门帘一掀,纸人自己走出来了!】
【小沙:这里写得真好,“胡国华心里咯噔一下,哎呦,这不就是我找人糊的纸人吗?它怎么活了?”——这一瞬间的惊吓感太真实了。】
【刘老师:关键是他写纸人“白白净净的,大脸盘子、大屁股小脚”,这完全是按照当时民间审美来的,旺夫相。舅舅一看就高兴,还多给了十块大洋。这个细节特别有意思——纸人不但活了,还懂得讨好人。】
【冰冰:然后纸人还做了一桌饭菜!舅舅吃得高兴,胡国华却“心里就跟吃了只苍蝇似的恶心”——这个比喻太到位了,那种又怕又腻的感觉全出来了。】
【陈老师:我注意到一个细节:纸人的脸“很白,一点血色没有,脸上的红润都是用胭脂抹上的”。这是从胡国华眼里看到的,说明他虽然害怕,但观察力还在。而且这个描述让纸人的诡异感更具体了——不是真活,是画出来的活。】
【小沙:然后胡国华把舅舅送回家,自己不敢回家,跑去花柳巷把刚得的十块大洋又抽又嫖花光了。这人是真的没救了,刚经历那么诡异的事,转头就去嫖娼?】
【刘老师:这就是人物性格的一贯性。前面说了他五毒俱全,这里就是印证。而且你发现没有,他花光钱被赶出来,无处可去才硬着头皮回家——这个逻辑是通的。他不是不害怕,是怕也没用,只能回去面对。】
【陈老师:回家之后,纸人又变回纸人了,一动不动蒙着被子。这里气氛渲染得很好——“屋里黑着灯”,那个纸人就躺在那里。胡国华想烧了它,结果纸人开口说话了:“你个死没良心的,我好心好意帮你,却想烧了我!”】
【冰冰:这个结尾太绝了!戛然而止,留下巨大的悬念——纸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它为什么帮胡国华?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】
【小沙:而且纸人说话的语气特别生动,“死没良心的”,活脱脱一个怨妇口吻。明明是纸人,却有人情味,这种反差更诡异了。】
【刘老师:这段故事单独拿出来都是一个完整的民间怪谈。有铺垫,有反转,有细节,人物性格鲜明。而且它和前面的盗墓主线看似无关,实际上是在交代那本残书的来历——祖父胡国华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,后来怎么得到的风水秘术?这中间肯定还有故事。】
【陈老师:没错。而且你们发现没有,这段的叙述风格和前面又不一样了。前面讲盗墓技术是沉稳内行的,讲家史是轻松市井的,这段讲纸人活过来,开始往诡异灵异的方向走了。三种语调切换自如,作者的笔力确实可以。】
【小沙:那两位老师,这段有没有可以吐槽的地方?】
【刘老师:非要挑的话,舅舅这个人物稍微有点工具人,就是来触发事件的。但考虑到这是个短篇单元,也够了。】
【陈老师:我倒是觉得胡国华的心理描写可以再多一点,比如他看到纸人活过来之后,除了害怕恶心,有没有想过这是怎么回事?但留白也有留白的好处,让读者自己去猜。】
【冰冰:好,那咱们就带着这个悬念——纸人到底什么来头?接下来会怎么发展?继续往下看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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