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历史军事 > 火影:灭族之夜我杀了团藏 > 第五十一章:名单第十四

第五十一章:名单第十四(1 / 2)

木叶47年,春。

中忍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十一天。

演习场的草又长高了一寸。

鸣人今天没来。

小樱也没来。

只有卡卡西靠在那棵歪脖子树下。

手里卷着《亲热天堂》。

书页停在第九十二页。

很久没翻了。

佐助站在三十公尺外的靶位。

手里握着那枚成品苦无。

刃面术式三道。

他对着光。

右眼。

左眼。

右眼。

第三道术式又模糊了一点。

需要拿近一寸。

他把苦无放回忍具包。

转身。

走到歪脖子树下。

卡卡西没有抬头。

“……今天休息。”他说。

“鸣人去参加伊鲁卡办的补习班。”

“小樱去图书馆了。”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靠在树干上。

和卡卡西隔着三公尺。

和三个月前一样。

和五年前那个傍晚——

一样。

“你要出去。”卡卡西说。

陈述句。

不是问。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把手伸进忍具包。

触到那枚名单。

触到第十四行。

——山城修一郎。

木叶44年,根组织外围情报员。

协助团藏拦截宇智波警务部求援信。

现职:火之国大名府文书官。

现居:火之寺别邸·西厢。

他把手抽出来。

“……嗯。”佐助说。

卡卡西没有说话。

他把书合上。

塞进口袋。

抬起头。

护额下那只写轮眼。

三勾玉。

正对着佐助的右眼。

正对着那只比左眼淡了一点的瞳孔。

“……又近了。”卡卡西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第几个了。”

“十四。”

沉默。

风从河面吹过来。

带着初春的水汽。

带着还没长大的青草涩味。

卡卡西把护额拉下来。

遮住那只眼。

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
佐助看着三十公尺外的靶桩。

红心被他的苦无钉过太多次。

边缘的木屑已经磨平了。
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

“天亮之前。”

卡卡西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佐助。

十二岁。

忍具包鼓鼓的。

腰间挂着带土的刀。

蝴蝶结在风里一颤一颤。

很久。

然后他伸出手。

不是摸头。

不是检查视力。

是——把他腰间的刀鞘扶正。

和十四天前一模一样。

和十四天前那句话一模一样。

“……该用的时候。”卡卡西说。

“就用。”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把手按在刀柄上。

蝴蝶结在他小指的位置。

凉的。

和带土缠上去的那夜一样凉。

和三十三年前一样凉。

他把手放下来。

“……还没有该杀的人。”他说。

卡卡西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靠回树干上。

闭上眼睛。

阳光从树叶缝隙筛下来。

落在他脸上。

一道一道。

像笼子的栅栏。

——

傍晚。

缘侧。

佐助坐着。

忍具包放在身边。

他没有打开。

只是放着。

厨房里传来切茄子的声音。

笃。

笃。

笃。

和昨天一样。

和前天一样。

和他五岁那年第一次站在这里时——

一样。

他站起来。

走进厨房。

美琴背对着他。

围裙带子系成蝴蝶结。

她把切好的茄子拢进碗里。

放进冰箱。

和昨天的碗并排。

和前天的碗并排。

和第二十一天前那碗——

并排。

她关上冰箱门。

没有回头。

“……明天走。”

陈述句。

不是问。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站在那里。

看着母亲的背影。

四十二岁。

手骨节比以前更分明。

她把另一根茄子从篮子里取出来。

开始切。

笃。

笃。

笃。

“……嗯。”佐助说。

美琴没有问“去哪里”。

没有问“什么时候回来”。

没有问“还回来吗”。

她只是切着茄子。

一刀。

一刀。

和十二年前他第一次站在厨房门口时——

一样。

“……炖茄子。”她说。

“等你回来吃。”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站在那里。

很久。

然后他转身。

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
——

书房。

门虚掩着。

他推开门。

富岳坐在窗边。

背对着他。

手里握着那枚五年前的苦无。

擦得很亮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只是把苦无举起来。

对着窗外最后一缕暮光。

看了一秒。

然后放回抽屉。

“……第几个了。”富岳说。

“十四。”

沉默。

富岳站起来。

转过身。

看着佐助。

十二岁。

黑眼睛。

右眼比左眼淡了一点。

不是颜色。

是——

他看得见。

他是父亲。

“……你还在用那双眼睛。”富岳说。

陈述句。

不是问。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父亲。

四十七岁。

鬓角又白了一些。

背脊还是直的。

但站着的时候。

肩膀会不自觉地往前倾。

像扛了一辈子的石头。

“……鼬也在用。”佐助说。

富岳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佐助。

很久。

然后他走过去。

站在佐助面前。

伸出手。

落在佐助的发顶。

和五岁那夜一样。

和十二年前刚出生时一样。

和四十五天前他说“不知道也没关系”时——

一样。

“……别让他等太久。”富岳说。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他站在那里。

很久。

“……嗯。”他说。

——

深夜。

他躺在被子里。

窗外没有月亮。

忍具包放在枕边。

他把手伸进去。

摸那枚门牌。

——此身乃木叶之根。

锈迹又深了一层。

字还在。

他还能看清。

他把门牌放回去。

摸那枚刻名苦无。

「佐助」

第一笔重。

第二笔轻。

第三笔又重。

收尾很急。

他把苦无放回去。

摸那枚戒指。

红的。

凉的。

朱雀。

他把它握进掌心。

没有拿出来。

只是握。

红的。

凉的。

晓。

他想起鼬说的话。

——不是我的。

——这是“朱雀”。

——属于一个死去很久的人。

死去很久的人。
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人。

不知道他为什么死。

不知道这枚戒指为什么会寄到他手里。

他只知道。

这枚戒指在他忍具包里。

和门牌并排。

和刻名苦无并排。

和鸣人的石头并排。

和带土的刀并排。

和鼬的字条并排。

和止水的遗信并排。

和团藏的钥匙并排。

和名单并排。

和成品苦无并排。

十三样东西。

十三种重量。

他把戒指放回去。

蜷成一个小小的弓。

和五岁那夜一样。

和七岁摔进河里十七次那夜一样。

和十二年前刚出生时一样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最新小说: 人在爱情公寓开局傻妞农牧场 综漫:从邂逅精灵开始 综漫:恐惧之王,在东京碾各路神 四合院:少年傻柱,一人拉扯雨水 四合院:接班后,送全院踩缝纫机 原神无遗憾的旅程 综漫:人在柯学,化身曹贼就变强 四合院:扎针驯兽,从贾张氏开始 四合院:我靠技术垄断全院房产 综漫:我靠献祭自己变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