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又一条：“就当是…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。顺便，给你看看‘正规军’是怎么运作的。（微笑）”
好奇？正规军？这语气，三分邀请，三分审视，还有四分…“姐姐带你见见世面”的调侃？
苏哲挠头。这姐们，段位太高，摸不透啊。
【叮！来自夏晚晴的‘兴趣与轻微试探’值+520。】
【使用道具‘甲方爸爸的凝视（体验版）’！分析当前沟通…】
【分析结果：话语中‘画饼’成分较低（约20%），‘真实利好’（接触行业资源）成分较高（约60%），‘潜在陷阱’（不明，可能与她的个人兴趣或公司内部博弈有关）成分约20%。建议：可接触，但需保持清醒，勿轻易承诺。】
道具生效了！虽然分析得云里雾里，但至少给了点提示。
去？还是不去？
正纠结着，微信又亮了，是林月如。
【实习生肖月如】：“苏哥！你看到热搜了吗？！#最离谱社区调解#！你上热搜尾巴了！虽然排名靠后，但也是热搜啊！（截图）”
【实习生肖月如】：“我们公司群里都炸了！王总那个小号‘冷酷の商枭雄’在群里分享了你直播链接，还说了句‘看看别人家的内容思维！’…虽然很快撤回了，但我截图了！（狗头）”
【实习生肖月如】：“对了苏哥…我实习期明天正式结束，没留用。你那边…如果需要打杂的，比如帮你管理弹幕、剪剪视频什么的…我可以试试吗？免费实习也行！（可怜巴巴.jpg）”
信息轰炸！苏哲感觉自己像个快要烧开的茶壶，盖子被各种消息顶得噗噗响。
热搜？王总变相“夸奖”？林月如想来帮忙？
还有街道办的offer，夏晚晴的沙龙邀约…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夜市熙熙攘攘的灯火和嘈杂的人声。
一天前，他还只是个刚被“优化”、前途未卜的失业青年。
现在，他似乎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，每条路都透着光，也藏着看不清的迷雾。
“系统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这算…开局捡到狗头金了吗？”
系统无声，只有面板上的情绪值余额闪闪发光。
苏哲深吸一口气，做了决定。
他先给林月如回复：“别免费！亲兄弟明算账。我正好缺个帮手，具体怎么合作，我们明天详细聊聊。先恭喜你脱离苦海！”
然后，他给夏晚晴回复：“谢谢夏小姐邀请。明天下午，我会准时到沙龙学习。麻烦把地址发我。”
最后，他给街道李主任发了条消息，约定周末去街道办详谈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感觉有点虚脱，又有点兴奋。
“管他呢，”他对自己说，“是骡子是马，拉出去溜溜。是馅饼是陷阱，总得咬一口才知道。”
“万一…真是狗头金呢？”
他躺回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开始幻想自己手握B级合约，带着助理林月如，在“星瞰文化”的沙龙里谈笑风生，旁边坐着似笑非笑的夏晚晴…
然后手机“叮”一声，阿伦发来了沙龙地址。
定位显示：本市顶级商圈，某知名五星级酒店顶层花园酒吧。
苏哲：“……”
他看了看自己衣柜里那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。
“首先，”他沉痛地想，“明天出门前，得想想办法…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去酒店发传单的。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