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女朋友(1 / 2)

和一群夹起一个饺子。

“她叫苏畅。”

父亲问:“她家里?做什么的?”

“普通家庭。她妈去年生病,现在好了。”

父亲点头。

“普通好。咱们也是普通人家。”

母亲又问:“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?”

“快了。”

母亲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好,好。到时候妈多做几个菜。”

吃完饭,和一群站在阳台上。

父亲递给他一支烟。

和一群没接。

父亲把那支烟叼在自己嘴里,点燃。

“小群,爸问你一句话。”

“嗯?”

“那个苏畅,你是认真的?”

和一群看着晚霞。

“认真的。”

父亲抽了一口烟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爸,你就不问问别的?”

“问什么?”父亲说,“你有本事,有脑子,有自己的路。你看上的人,不会差。”

“带回来的时候,提前说一声。让你妈多准备点菜。”

和一群。

管着五十亿的资金。

救过一个想跳楼的少年。

欠过很多人情,也被人欠过很多人情。

有一个喜欢的人,有一群并肩的人。

有父母在等他回家。

有排骨在锅里炖着。

那条路,走对了。

人间值得

和一群包下后海的一家酒吧。

人不多。

陈煜、苏畅、张极、李小飞。

还有赵启明、韩江、张永福。

和一群站在门口,一个一个接他们进去。

“赵总,里面请。”

人到齐了。

酒吧里放着轻音乐。

后海上有游船在放烟花。

“小和,我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,你这孩子不对劲。”赵启明说,“十八岁的人,眼里装着八十岁的东西。不是老成,是……死过一次。”

“后来你那份报告,我看了。写到今天,还在写。”他说,“九年了,同一家公司。你知道这行里,能做到这个的,有几个?”

“不多。”

“不是不多,是几乎没有。”赵启明说,“这个市场,太浮躁了。今天追风口,明天炒概念,后天割肉跑路。能沉下心盯一家公司盯九年的,你是独一个。”

和一群端起那杯酒,抿了一小口。

“赵总,您今天是想夸我?”

“不是夸。”赵启明说,“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
“您问。”

“你赚了这么多钱,后悔过吗?”

和一群看他。

“后悔什么?”

“后悔没早点开始,后悔没多赚点,后悔……”赵启明说,“后悔当年那些事。”

和一群说:

“赵总,您知道我是怎么开始炒股的吗?”

“知道一些。”

“我爸我妈,都是普通工人。家里存款,从来没超过十万。”和一群说,“我考上央财那年,我爸高兴得喝了半斤酒,第二天照常去上班。”

“后来我赚了钱,给他们买房,给他们存信托,让他们退休。”

“但我爸还是那件穿了五年的旧毛衣。”

和一群看着手里的酒杯。

“赵总,您问我后悔吗?我后悔的只有一件事——没让他们早点退休。”

“别的,都不后悔。”

赵启明说:

“小和,你这辈子,值了。”

音乐换了一首。

苏畅,在和一群旁边坐下。

“赵总,你们聊什么?”

“聊人生。”赵启明说,“你们聊,我去找韩江那老家伙喝酒。”

他走了。

苏畅问:

“你喝过了?”

“抿了一口。”

“你酒量不行,别喝。”她把他面前的酒杯拿走,换了一杯水。

和一群看着那个动作。

“苏畅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妈说,让你过年去我家吃饭。”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我妈让你过年去我家吃饭。”和一群看她,“听不清?”

苏畅的脸红了。

“我、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
“准备什么?又不是让你去领证。”

“和一群!”她打了他一下,“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?”

“我很正经。”和一群说,“我妈做饭好吃,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
苏畅低下头。

“那……那我到时候买点啥?你爸喜欢什么?你妈喜欢什么?他们爱吃甜的咸的?有没有什么忌口的?”

和一群笑了。

“你问题这么多,一个一个问。”

“那你一个一个答!”

陈煜端着酒杯,看他们。

张极过来:“看什么?”

“看和一群谈恋爱。”陈煜说,“千年铁树开花,稀奇。”

张极看过去。

“他那个笑,我认识他八年,没见过。”

“什么笑?”

“就是……”张极说,“就是那种,有人等他回家的笑。”

陈煜举起酒杯,对和一群,遥遥敬了一下。

周一,群策资本早会。

陈煜推门进来。

“和一群,出事了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陈海生那边,在搞小动作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,“他联合了几家小私募,在做空我们重仓的几支股票。宁德时代、片仔癀、恒瑞,都在里面。”

和一群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。

“资金量多少?”

“加起来大概十五个亿。”陈煜说,“他们打算用‘舆论战+砸盘’的方式,先把股价打下去,逼散户割肉,然后低位吸筹。”

和群放下文件。

“他疯了?”

“不是疯了,是急了。”陈煜说,“他那个基金,去年亏了30%,LP都在找他。如果再没业绩,他就得滚蛋。”

和一群走到落地窗前。

东三环的车流,是一条流动的河。

“陈海生这个人,有本事吗?”

“有点本事,但不大。”陈煜说,“他靠的是他爸的关系。他爸退休后,他的人脉就越来越不值钱。”

“那他凭什么觉得,能跟我打?”

“因为他觉得你年轻,没经历过真正的熊市。”陈煜说,“他觉得你运气好,赶上了牛市。他觉得,只要把市场打下去,你就会慌,就会割肉。”

和一群说:

“陈煜,告诉他,我等着。”

“等着?”

“对。让他砸。”和一群说,“他砸多少,我接多少。”

“可我们的仓位已经很高了——”

“那就调资金。”和一群说,“我账上还有五个亿的现金。不够的话,可以加杠杆。”

“加杠杆?”陈煜说,“你不是最讨厌杠杆吗?”

“那是以前。”和一群说,“陈煜,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从来不跟市场赌。”和一群说,“但我跟人赌。”

“陈海生想玩,我就陪他玩。”

三天后。

陈海生的砸盘开始了。

第一天,宁德时代跌3%。

第二天,片仔癀跌4%。

第三天,恒瑞医药跌5%。

舆论铺天盖地:

“宁德时代估值泡沫破裂”

“片仔癀业绩不及预期”

“恒瑞医药仿制药集采压力”

散户开始慌,开始割肉。

和一群的办公室。

陈煜看着屏上的数字,手心冒汗。

“已经跌了12%了。我们浮盈回撤了三个亿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还不卖?”

“不卖。”

“和一群——”

“陈煜,你信不信我?”

陈煜看他。

“信。”

最新小说: 旧神复苏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名义:开局黄大仙,登顶省部委 神豪返利系统:越花钱越无敌 重回大学我的人生逆袭系统启动了 重生:回到98救妈妈。非四合院 都市最强仙医 金戈玉阶 霉运提款机:气运之子求诅咒 绿茵从米兰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