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时间,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黎萍的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,和苏霖那句清晰得近乎残忍的话语。
“我要你现在穿的这一件。”
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。羞耻、恐惧、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、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奇异颤栗,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窜。
苏霖就那么蹲在她面前,平视着她,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。他没有催促,只是耐心地等待着,像一个猎人,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最后的挣扎。
每一秒,都是煎熬。
黎萍的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拒绝?她还有拒绝的资格吗?她偷拿他内裤的“罪证”还在他手里。她的尊严,她的道德,早已被他亲手撕碎,踩在脚下。
终于,在苏霖那沉静目光的压迫下,她崩溃了。
她闭上眼睛,眼角滑下两行屈辱的泪水。颤抖的手,缓缓伸向自己宽松家居服的下摆。
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,在死寂的房间里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慢,仿佛每动一下,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
苏霖的目光,始终没有离开她。他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指,是如何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,看着她是如何咬紧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一件黑色的、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,被她从衣摆下艰难地、一点点地抽了出来。那上面,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。
当那件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,黎萍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。她不敢看苏霖,只是将手伸了过去,手心里攥着那团温热的布料,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苏霖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反而将手里的那条男士内裤,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公平交换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黎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她睁开眼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。
最终,她还是伸出另一只手,接了过来。
然后,她将自己手里那件,塞进了苏霖的手中。
完成交换的瞬间,黎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,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苏T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将其放在鼻尖,轻轻嗅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,让黎萍的哭声猛地一滞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苏霖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“战利品”,然后俯下身,凑到黎萍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宣布了新的规则。
“萍姨,为了防止你以后再‘控制不住’自己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从今天起,每天,你都要主动给我一件你的贴身衣物。作为交换……”他顿了顿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我会亲自给你辅导一下‘生理知识’,免得你以后再因为‘不懂’而犯错。”
黎萍猛地抬起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魔鬼一样的游戏!
然而,看着苏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她知道,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游戏,从这一刻,正式开始。
接下来的日子,对于黎萍来说,是地狱,也是天堂。
苏霖真的说到做到。
他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,表现得像个最正常不过的晚辈。可那无形的契约,却像枷锁一样,牢牢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每天,她都要在羞耻和煎熬中,偷偷准备好一件自己的贴身衣物,然后找机会交给苏霖。
而苏霖,则会用各种方式,对她进行所谓的“生理知识辅导”。
或许是在厨房做饭时,他不经意间从身后贴近,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腰;或许是在客厅看电视时,他看似无意地将腿搭过来,用脚尖轻轻勾着她的脚踝。
这些界限模糊的触碰,每一次都让黎萍心惊肉跳,却又在恐惧之后,生出一种病态的、让她自己都感到罪恶的兴奋。
她开始变了。
家里的家居服,从保守的棉质套装,变成了性感的真丝吊带裙。有时,她甚至会鬼使神差地穿上长筒的黑丝袜,只为了看苏霖在看到时,眼中那一闪而过的、带着侵略性的光芒。
她沉沦了,心甘情愿地,一步步踏入他编织的网中。
而苏霖,则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。
主母的转变,让他彻底掌控了这座别墅的女主人。
这天下午,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,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达成成就:【主母的初步掌控】!】
【成就奖励:财运亨通(初级)!】
【效果: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,宿主购买彩票,必中千万级别大奖!】
苏霖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钱,这个世界上最实际的东西,终于要来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合上书,起身对正在厨房忙碌的黎萍说道:“萍姨,我出去一趟。”
黎萍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,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,在夕阳的余晖下,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回头,柔声问:“去哪儿?要不要我给你准备点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