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炸了的第二天，林越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宁红夜从厨房十米之内拉黑。
“以后，你离灶台远点。”林越指着新划的线，“这条线看见没？超过一步，扣你零花钱。”
宁红夜面无表情：“我没有零花钱。”
“那就扣你幻丝秘术的教学课时。”
宁红夜沉默了。
旁边老赵憋着笑，憋得脸都紫了。
小六子直接笑出声，被宁红夜看了一眼，笑声卡在嗓子眼里，变成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越摆手，“厨房重建的事交给几位大娘，咱们说正事。”
他带着老赵、宁红夜，还有新提拔的几个小头目，蹲在院子里开会。
地上铺着一张纸，是老赵手绘的周边地形图，歪歪扭扭的，但勉强能看懂。
“咱周围，现在有三个小寨子。”老赵用树枝点着，“东山坳那个，叫刘家寨，二十来号人，寨主叫刘能，以前是个猎户，带着一帮穷亲戚混饭吃。”
林越点头：“什么路数？”
“穷。真穷。”老赵叹气，“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，全靠弓箭打猎，冬天饿死过人。”
“第二个呢？”
“西山那边的，叫野狼寨，十几个人，寨主外号野狼，以前是跑江湖卖艺的，会点三脚猫功夫。这伙人有点恶心，偶尔下山偷老百姓的鸡鸭，但不敢抢大的。”
林越眯眼：“偷老百姓？”
“对，所以周边村子都恨他们。”
“第三个。”
“最后一个在背阴坡，叫青木寨，就七八个人，寨主是个老头，叫什么不清楚。这伙人最怪，从来不劫道，也不偷不抢，就在山上开荒种地，跟老百姓换粮食。”
林越挑眉：“开荒种地？那叫啥山寨？”
老赵耸肩：“谁知道呢，反正人家自称山寨，咱也不好说啥。”
林越看着地图，沉默了几秒。
刘家寨，穷得叮当响，但有人。
野狼寨，人品不行，但有点武力底子。
青木寨，画风清奇，但能自给自足。
三个小寨子，三种类型。
“行。”林越站起来，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刘家寨在东山坳，离青凉山寨一个时辰的山路。
林越只带了两个人：宁红夜，老赵。
小六子想跟着，被林越一脚踹回去：“看家。”
刘家寨的寨门，其实就是几根木头桩子。
林越到的时候，寨子里正冒炊烟，一股野菜粥的味道飘出来。
门口放哨的是个半大小子，看见有人来，慌慌张张往里跑：“寨主！寨主！有人来了！”
很快，一个黑瘦汉子带着十几个人冲出来，手里拿着弓箭和木棍，一脸警惕。
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
林越停下，抱拳：“青凉山寨，林越。来拜会刘寨主。”
黑瘦汉子一愣，上下打量他：“青凉山寨？就那个……黑风寨对面那个？”
老赵在旁边插嘴：“对，就是那个。”
黑瘦汉子刘能，脸色变了几变。
青凉山寨最近的事，他听说了。
熊大亲自带五十人去，结果自己横着回来，手下跑了一半，归顺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