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没说话。
老周收起笑，认真道：“行，我跟你走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这些人，都是苦命人，不愿意打打杀杀。你让他们种地可以，但不能逼他们上战场。”
林越点头：“可以。后勤归后勤，战斗归战斗，不混着用。”
老周伸出手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林越握住他的手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老赵忍不住问：“寨主，您真就让他们种地？”
林越反问：“不然呢？”
老赵挠头：“咱是山贼啊，山贼不抢劫，种地？”
林越看他一眼：“老赵，你听没听过一句话——打天下容易，守天下难。”
老赵摇头。
林越指了指后面跟着的老周他们：“咱现在五十多号人，每天要吃饭。劫来的粮食能吃多久？一个月？两个月？吃完了怎么办？”
老赵愣了。
“抢一次容易，次次抢，早晚被人打死。”林越看着前方的山道，“但要是自己能种粮食，能养鸡养猪，那就饿不死。饿不死，就不用拼命去抢。”
老赵若有所思。
宁红夜难得开口：“主上想得远。”
林越笑笑：“不是想得远，是穷怕了。”
回到山寨，天已经黑了。
小六子迎上来，满脸兴奋：“寨主寨主！您猜谁来了？”
林越一愣：“谁？”
“王家庄那个王麻子！他派人送东西来了！”
林越挑眉：“送什么东西？”
小六子指着院子里几个大箱子：“粮食！布匹！还有一封信！”
林越走过去，打开箱子一看，满满几大箱粮食，还有两匹布。
信上写着几行字：
“林寨主，上次的事是我不对，这点东西算是赔礼。以后王家庄镖局从您山脚下过，该交的过路费一分不少。王麻子敬上。”
老赵凑过来看，看完笑出声：“这王麻子，怂得挺快啊。”
林越把信折起来，笑了笑。
不是王麻子怂。
是黑风寨的事传出去了。
五十号人，说灭就灭。
王麻子就二十来号人，拿什么扛？
“东西收下。”林越拍了拍手，“明天开始，干正事。”
“啥正事？”小六子问。
林越看着月光下的山寨，一字一句：
“改名。”
第二天，青凉山寨正式改名——
凌云寨
门口那块破破烂烂的牌匾被摘下来，换了块新的，老赵亲手写的，字歪歪扭扭，但每个字都描了三遍。
林越站在牌匾下，看着站得整整齐齐的五十多号人。
刘家寨的猎户，野狼寨的前山贼，青木寨的种田人，还有原来那十二个老弱病残。
“从今天起，这里叫凌云寨。”林越声音洪亮，“规矩照旧——劫富不劫贫，劫恶不劫善，不欺负老百姓，不听指挥的滚蛋。”
没人吭声。
“但今天加一条。”林越顿了顿，“从今往后，凌云寨的人，不管是谁，只要守规矩，就有一口饭吃。只要肯卖力，就能往上爬。”
他扫了一圈，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：
“我不是什么圣人，也不装什么大侠。我只想带着你们，活得像个人。”
沉默。
然后，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：“寨主威武！”
接着，一片欢呼。
老赵站在旁边，眼眶有点红。
他想起三个月前，这破寨子穷得耗子都不来，十二个人天天掰着手指算还能活几天。
现在，五十多号人，粮食满仓，兵器满库。
还有宁红夜这样的先天高手坐镇。
“寨主。”老赵凑过来，小声问，“下一步干啥？”
林越看着远处连绵的山道，眯起眼。
“下一步？”
他笑了笑，转身往里走。
“先让兄弟们吃顿好的。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，让周围那些小势力知道，凌云寨，不是青凉山寨了。”
老赵一愣，然后笑了。
他懂林越的意思。
以前叫青凉山寨，是个破落户，谁都能踩一脚。
现在叫凌云寨——
该别人绕着走了。
【叮！】
【支线任务完成：收服周边小势力（3/3）】
【获得奖励：声望值×500、基础武学秘籍《铁布衫》】
【当前声望值：1550】
【解锁新召唤条件：声望值达到2000可召唤季沧海（先天后期）】
林越看了一眼系统提示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季沧海，火男。
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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