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脑子好像变快了
林澈发现一件事。
最近看书，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。不是走马观花那种快，是看完能记住，能理解，能串起来。
最开始他以为是最近练出来的——论文写多了，阅读能力自然涨。但今天他在档案馆翻明代赋役册，一页一页翻过去，那些数字、人名、地名，看一遍就能在脑子里形成表格。
他停下来，盯着手里的微缩胶片发了会儿呆。
然后他拿出手机，点开系统界面。
能量条显示：41%。比早上又涨了1%。
“系统，”他在心里问，“能量对我自己有用吗？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认知能量可轻微强化管理员思维能力。当前强化幅度：约12%。作用范围：记忆、联想、信息处理速度。】
林澈愣了几秒。
还能这样？
他想起最近写论文时那种流畅感，想起看资料时那种“一眼就能抓住重点”的状态。原来不是他开窍了，是系统在帮他开窍。
“有副作用吗？”
【无已知副作用。强化幅度随能量储备波动，能量低于10%时效果消失。】
林澈松了口气。那就好。
他继续翻反馈。最近几天没什么大推送，能量涨得慢，但反馈一直在来。
【秦，少府工坊，公输旺团队完成“云母头盔”第三版，视野清晰度提升，已交付边军试用】
【唐，长安将作院，第一批仿天幕阵型训练的士兵编入禁军，李世民亲自检阅】
【宋，汴梁，狄怀忠率衙役在各乡演示棍法，围观者称“官差变了”】
【明，应天府，沈墨卿笔记被同僚传抄，有人劝其谨慎，答：“记下来，后人用得着。”】
一条一条，都是进展。
林澈看着这些反馈，忽然有个念头冒出来——他能不能做更多？
不是推送视频那种“更多”，是更直接的互动。比如发个文字，问问情况；比如搞个直播，实时看古人反应；比如让他们也能回话。
他点开系统功能列表，一个一个试。
先试直播。
【功能未解锁。当前Level3权限不支持双向实时传输。】
好吧。
试发送文字——不是跨时空对话那种定向发送，是像发朋友圈那样，让所有时空都能看到。
【功能未解锁。文字广播需Level5权限。】
再试与视频互动——比如在视频播放时暂停、快进、倒退，看古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