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嘴馋!”三大妈被气的直哆嗦,然后直接上手扭阎解旷的耳朵,却被阎解旷灵活地躲过。
“爸,你说杨卫业前后怎么变化这么大?”阎解成忽然问道。
“应该是年前转正的缘故。”阎埠贵仔细思考了片刻后说道。
“也对,转正了就是正式工,端上了铁饭碗,只要不犯原则性和正治性的错误,就是厂长,也不能轻易地开除他。”阎解成一脸羡慕地说道。
“有什么可羡慕的,杨卫业把易中海、刘海中、聋老太太和傻柱彻底得罪了,以后有他受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们尽量跟杨卫业保持距离,千万别上去凑近乎。”阎埠贵正色地说道。
“知道,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一大爷、二大爷、傻柱和聋老太太颜面尽失,他们不狠狠地报复回来才怪。”
“杨卫业怎么这么傻,为了一时的爽快,得罪了这么多人。”阎解成说道。
“傻?杨卫业可不傻,他的手段高明着呢。”阎埠贵不屑地说道。
“他的手段哪里高明了?”阎解成反问道。
“你看的还是太浅了,今天发生的事情,杨卫业不止让老易他们颜面扫地这么简单,还把老易他们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。”
“老易他们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他们固然要报复杨卫业,还会报复大家伙儿,毕竟,老易他们可是实打实地向着大家伙儿磕头了。”
“老易他们可不管自己是不是被逼的,他们不向大家伙儿报复,我这个阎字倒过来写。”阎埠贵说道。
阎解成沉默。
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谁啊,除了傻柱那个大傻子,大家伙儿谁不知道易中海看似大度,实则心眼极小。
“所以我说杨卫业手段高着呢,他这是把大家伙儿绑在了一起,大家伙儿或许不会明着出手帮助杨卫业,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傻不拉叽的为易中海摇旗呐喊了。”
“打铁还需自身硬,就看杨卫业能不能扛住老易他们的报复了,只要杨卫业能扛住,大家伙儿以后都会站在杨卫业一方。”阎埠贵说道。
医院内,易中海脸色铁青地躺在病房上,寻思着怎么报复杨卫业。
正如阎埠贵所说,易中海心胸狭窄、睚眦必报,如今受到如此奇耻大辱,他不报复才怪。
“老伴,你下午的时候出去逛逛,把杨卫业不尊敬长辈、殴打老人、逼老人磕头的事情散播出去,先搞臭他的名声再说。”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杨卫业的行为不止让易中海颜面扫地、威信全无,还对他的养老大计造成极其严重的破坏,易中海不可能放过杨卫业。
搞臭杨卫业的名声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,还有一套套复杂的组合拳。
“对,先把杨卫业那王八蛋做的坏事宣扬出去,搞臭他的名声。一大爷,这次是我大意了,没有闪。”
“等我伤好了,我一定套他麻袋、打他闷棍。”傻柱牙齿咬的“咯咯~”直响,恨声说道。
想他傻柱,纵横四合院数年,打遍院内无敌手,如今,在阴沟里翻了船,傻柱不怒才怪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