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老聋子,你怎么摔了啊?严重不?不严重起来走两步,来,走两步!”杨卫业嘎嘎怪笑道。
以前的杨卫业可没少被聋老太太欺负,今天,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。
“杨卫业,你敢笑话我,真是个没教养的小畜生。”聋老太太破口大骂。
“呵呵,咱们大哥别说二哥,你以你们是什么好东西,你们就是一群禽兽,会说话的大畜生。”
“当年,何大清远走保城之时,易中海那老瘪犊子不是也这么做的吗?”
“人家傻柱兄妹够可怜的了,易中海却雪上加霜,一回到四合院,便忍不住大喊何大清跟寡妇跑了。”
“怎么?你们能做,我就不能做?那位老人说了,寇可往,吾亦可往,你这是反对那位老人啊。”
“老聋子反对那位老人啦!”杨卫业扯着脖子大声喊道。
聋老太太脸色阴云密布,漆黑如墨,连忙大声喊道:“我没有。”
这口锅太大,聋老太太接不住啊。
“那你就活该被笑话,嘎嘎嘎嘎……”杨卫业怪笑道。
聋老太太被气的直打哆嗦。
“还不快把我扶起来!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。”聋老太太气的双手直拍地面。
“哪来的狗屁老祖宗,昨天的事情你忘了?看来,有必要给你加深一下印象。”杨卫业说完,来到中院水笼头旁,端起一盆冰水回到后院。
聋老太太见状,脸色变得煞白无比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!我再也不在你面前自称老祖宗了。”聋老太太惊恐万分地说道。
“在别人面前自称老祖宗也不行,我专门治理你们这种喜欢拿大的畜生。”杨卫业说完,把盆里的冰水照着聋老太太当头浇下。
给聋老太太来了个透心凉、心飞扬。
“啊!”聋老太太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。
“哼,看你还敢不敢在劳苦大众面前当老祖宗。”杨卫业冷哼一声,又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。
四合院众禽苦聋老太太久矣,巴不得聋老太太倒霉,只不过,慑于聋老太太、易中海、傻柱等人的威胁,众禽只能忍气吞声。
如今,众禽见到聋老太太不但摔伤了胯,还被杨卫业如此欺辱,心中高兴的不得了,只不过,他们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吧。
“看什么看?还不赶紧跑,等这老聋子讹你们吗?”杨卫业喊道。
四合院众禽“嗖~”地一声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四合院众禽消失的这么干脆,完全得益于昨日许大茂的串联,许大茂生怕这群墙头草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,揉开了、掰碎了跟他们讲道理。
他们或许依然不敢明面上反抗易中海等人,也不敢落井下石,但装傻充愣、袖手旁观还是可以的。‘
聋老太太被气的几欲吐血。
“老聋子,你是谁祖宗?”杨卫业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