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院大夫带来的人立即一拥而上,不待傻柱反应过来,便把傻柱绑的严严实实的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这是绑架!张所长,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非作歹。”易中海强忍着不适,怒声吼道。
“这不是绑架。我来给你们介绍一番,这是六院的主治大夫。何雨水去了我们医院,认为她哥精神方面有些疾病,便把她哥转到六院治疗。”张所长说道。
傻柱闻言眼珠子都差一点瞪出来,傻柱压根没想到是何雨水在背后捅了他一刀。
“我没病,我不去六院,我就在这里治,我要找保卫科,我要找杨厂长,我是厂里的大厨,厂里的领导离不开我。”傻柱当然知道六院是什么地方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找谁也没有用,病了就得治,病人太过狂躁,用点力。”六院大夫说道。
这时,何雨水走了过来。
“何雨水,我好吃好喝供你上学,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傻柱怒声吼道。
“傻哥,我这是为了你好啊。”何雨水说道。
“大夫,我哥己经胡言乱语了,他根没有好吃好喝地借我,他把家里好吃好喝的全给贾家人了,灾荒年间,哪有把自己的救命口粮给别人的?”
“你如果捐给街道,捐给烈属,那是你高风亮节,咱家本来就穷,你却捐给咱们院里的贾家人,你这不是精神有病是什么?”
“大夫,他们就是贾家人,你看他们,像吃不饱饭的吗?”何雨水指着贾张氏、秦淮茹和棒梗说道。
六院大夫一看贾张氏、秦淮茹和棒梗,好家伙,这可是灾荒年间,贾张氏怎么这么胖,胖的像头猪;
秦淮茹珠圆玉润,棒梗状的跟个小牛犊一样。
“确实病的不轻,赶紧带走。”六院大夫说道,对手下挥了挥手。
六院的大夫和张所长早己经给傻柱办完了转院手续,手下立即将被五花大绑的傻柱抬到事先准备好的板车,拉往六院。
“傻哥,你别激动,这种病就像喝醉了的人一样,往往喝醉的人都认为他没喝醉,你也一样,你认为你自己没病,实则病的厉害。”
“你的脑袋有病,得治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。”何雨水说完,忍不住跑到傻柱面前失声痛哭。
“雨水,哥的脑袋没病,真的没病啊,你相信哥,你让医生放开我。”傻柱哀求地说道。
“傻哥,你要相信医生,你怎么就不相信医生呢?人家是专业的。”何雨水怒声说道。
“就是啊傻柱,凡事不能太自私,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一个巴掌拍不响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怎么不想想,他们为什么不抓别人,偏偏抓你?”
“抛开事实不讲,你就没有一点病吗?”杨卫业趁机说道,一开口就是老易中海了。
“傻哥,你也别张口闭口秦姐家困难,秦淮茹家一点也不困难,贾张氏说她丢了好多钱,你宁可相信外人的话,也不相信你的妹妹,你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?”
“傻哥,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,你虽然现在不理解我,但我理解你啊,等你治好病后就会明白我的一片苦心的。”何雨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