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是跟易中海狼狈为奸,易中海夫妇、傻柱、贾家、聋老太太,他们是一家的,千万别把他们看成西家,他们就是一家,我称之为养老天团。”杨卫业说道。
“卫业,为什么这么肯定聋老太太在冒充列属?”许大茂继续捧哏道。
“很简单!我明确告诉大家,真正的列属家门口有牌牌,大家可以去其他胡同看看。”
“大家再想想,这事是不是易中海暗中散播出去的,说什么聋老太太还给咱们的队伍送过草鞋。”
“这事更是扯淡!别忘了,四九城是和平交接的,在这之前,咱们的队伍一直在南方一带活动,压根没来过四九城。”
“既然没来过四九城,聋老太太是怎么把草鞋送过去的?坐飞机飞过去的嘛?再说了,她会编草鞋吗?”
“我听一些岁数大的老人说过,她确实给队伍做过鞋,只不过,咱们的队伍没来过四九城,那她做鞋给谁?这也是我说她是迪特的原因。”
“当然,这些都是我的推测,具体是不是,得靠组织辨别,不过,光是冒充列属这一条,就够她喝一壶的了。”
“只要把这事捅到区里,吃花生米或许够不上,但把她撵出四合院,让她入住养老院,那是手拿把掐的。”杨卫业沉声说道。
“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大家伙儿,是让大家伙儿明白真相,以后聋老太太再伙同易中海、傻柱等人欺负大家,大家伙儿便可以用她的把柄来反抗她。”
“如果她们不为所动,继续欺负大家伙儿,大家伙儿如果抹不开面子,或者不敢得罪她们,完全可以去隔壁街道找个小孩子写举抱信往区里投嘛。”
“如果觉得不保险,崇文、宣武、西城随便去,再不行再去远点,海淀、石景山随意去,她知道谁举抱的。”
“总之,大家记住一句话,那位说过,一切返动派都是纸老虎,易中海他们充其量只是纸老鼠。”杨卫业说道。
“说的好!”许大茂兴奋地喊道。
四合院众禽齐齐欢呼,他们苦易中海、聋老太太、傻柱、贾家久矣,以前面对他们的欺辱和压迫,只能忍气吞声。
如今,他们有了极其有效的反制手段,岂能不高兴。
阎埠贵看着狂欢的众人,心中冰凉一片。
“完了,完了,杨卫业这是把聋老太太的老底给掀开了,这不仅仅是全盘否定易中海那一套,是掘了他们的根啊。”阎埠贵心中暗道。
此时的阎埠贵躲在人群之中瑟瑟发抖,生怕杨卫业一把火烧到他头上。
杨卫业等大家伙儿发泄够了,双手虚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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