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您准备怎么收拾杨卫业?”易中海等刘海中走了之后,沉声问道。
“我准备找小杨给杨卫业那小畜生调个好的岗位,剩下的就不用我使劲说了吧。”聋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道,话语中充满了怨毒。
“对,一棍子打死他太便宜这个小畜生了,我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易中海语气冰冷地说道。
“一大爷,那我家怎么办啊?”秦淮茹焦急地问道。
“淮茹,放心,街道办王主任跟老太太关系好着呢,杨卫业即使把申请书上交街道办,也会被王主任扣下来,你就安安稳稳地在四合院里住着。”
“算了,这两天你先在医院里住着吧,省得回到四合院又被欺负,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东旭,做通东旭的工作,不让他前往大三线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易中海做为老师傅明白,即使老太太跟杨厂长关系再近,只要贾东旭铁了心地前往大三线,杨厂长也阻止不了。
这毕竟是业绩,而且还关乎轧钢厂的脸面。
厂领导班子肯定会对贾东旭大力表扬,甚至会大肆宣传,当前要做的就是先找到贾东旭,劝告贾东旭不要上了杨卫业的当。
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这么说,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,悬着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易中海也长长地舒了口气,现在就只等阎解成把贾东旭找到。
易中海没有等来阎解成,却把阎埠贵等来了。
“老阎,你怎么来了?”易中海看着阎埠贵,奇怪地问道。
“老易啊,是杨卫业让我来的,杨卫业托我给您带几句话。”阎埠贵沉默了片刻说道。
阎埠贵本不想来,也不想说。
可是,阎埠贵一想到杨卫业那威胁的眼神以及杨卫业这两天的所作所为,自己如果不按杨卫业说的办,杨卫业真把自己给举抱了就麻烦了。
“那小畜生让你带什么话?”易中海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此时的易中海己经沉浸在报复杨卫业的幻想之中。
“老易,有烟吗?”阎埠贵问道。
易中海瞅了一眼阎埠贵,从兜里掏出大半盒北海牌的烟递给阎埠贵。
高级干部抽牡丹,中级干部抽香山,工农兵两毛三,农村干部大炮卷得欢,这里的两毛三指的就是北海牌的烟。
阎埠贵接过烟后也不抽,直接揣进了兜里。
“老易,老太太,是这么一回事……”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然后快言快语地把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老易,老太太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你们先休息……”阎埠贵一说完,就直接溜了。
阎埠贵来这一套,得到了大半盒烟,没有吃亏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却是亏大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