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有两间房,现在两个孩子住一间就够了,空出来一间。
咱们院子里住房紧张的家庭不少,这间空房,是不是应该分给更有需要的同志?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开场就定了调子——房子要分,而且不是留给苏辰兄妹,是分给“更有需要的同志”。
从头到尾,他没提怎么安排两个孤儿的生活,没提要不要接济抚养,只盯着那间空房。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。
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接话,他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老易说得对,房子资源应该合理分配。
我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,六个孩子,四个小子,最大的解成都二十了,还没对象,为啥?
没房子啊!
要是能有间房,哪怕小点,解成的婚事就有指望了。
这关系到孩子一辈子的大事,我觉得,这间房应该分给我们家。”
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儿子婚事操碎心的老父亲。
二大爷刘海中不辰意了。
他是院里的二大爷,官迷一个,一直觉得自己比易中海差不了多少,凭什么好事都让易中海和阎埠贵占了?
“老阎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,摆出官腔,“你家困难,我家就不困难了?
我家五个孩子,三个小子,老大光齐刚结婚,小两口还跟我们挤一间屋呢!
这新婚夫妇,没个单独的空间像话吗?
要我说,这房子应该分给我家光齐,让他们小两口有个自己的窝!”
贾张氏早就按捺不住了,一听这话,立刻跳出来:“呸!
你们家再困难,能有我们家困难?
我家东旭工伤瘫痪,天天躺床上,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,还有我这个老太婆,五口人挤两间房,转个身都难!
这房子,就该分给我们家!”
三个人各说各的理,吵得不可开交。
院子里其他人也窃窃私语,有的支持这家,有的支持那家,乱哄哄一片。
易中海冷眼旁观,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,才敲了敲桌子:“都别吵,听我说。”
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易中海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:“老阎,你家孩子是多,但解成毕竟还没对象,不急于一时。”
又看向贾张氏,“贾嫂子,你们家是困难,但毕竟还有两间房,比一些只有一间房的家庭,还是要宽松些。”
最后,他看向刘海中:“老刘,你家光齐刚结婚,小两口确实需要单独的空间。
我看这样,这间房,就分给光齐两口子吧。”
刘海中一听,大喜过望,连连点头:“老易英明!
英明啊!”
阎埠贵脸色难看,但易中海已经驳回了他的请求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。
贾张氏却炸了:“凭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