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,已经快中午了。
傻柱和易中海张罗着挂白布、摆花圈,又请了前院会木工的老王头,用几块旧木板钉了口薄棺——真正的棺材买不起,只能凑合了。
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。
上班的、上学的都回来了,见中院已经布置起来,白布挂满了屋檐,花圈摆在正房门口,这才有了点丧事的气氛。
“哟,布置得挺像样啊!”
“柱子,席面准备得咋样?
有肉没?”
“白面馒头管够不?”
一下午就围上来好几个人,七嘴八舌地问。
他们关心的不是老太太怎么走的,而是中午这顿饭吃什么。
傻柱心里不太舒服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:“有有有,都有!
大家先去坐着,等会儿就开席。”
众人这才满意地散开,各自找位置坐下。
十几张破桌子、长板凳从各家凑出来,摆满了中院。
男女老少坐得满满当当,嗑瓜子的、聊天的、打闹孩子的,热闹得像过年,丝毫没有丧礼该有的肃穆。
贾张氏拉着棒梗坐在靠前的位置,眼睛一直往临时搭的灶台那边瞟。
棒梗闻着从灶台飘来的香味,不停地咽口水:“奶奶,有肉吗?”
“放心,肯定有!”
贾张氏拍着胸脯,“你柱子叔掌勺,还能少了肉?
等着,等会儿奶奶给你多夹几块。”
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来了,六个孩子挤成一团,眼睛都盯着灶台方向。
三大妈低声对阎埠贵说:“老头子,你看这架势,席面应该差不了吧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老太太是烈属,街道给了补贴,柱子又出了钱,怎么着也得有四菜一汤。
白面馒头应该管够,肉嘛……至少得有一道荤菜。”
他算盘打得精,已经想着等会儿开席,怎么才能让自家人多吃点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在角落里。
许大茂翘着二郎腿,一副看热闹的表情:“瞅瞅这些人,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
不就是顿丧饭吗?
能有什么好吃的?”
娄晓娥拽了拽他:“你小点声!
让人听见多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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