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跑过来：“奶奶，什么事？”
贾张氏把他拉到身边，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一番。
棒梗边听边点头，小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。
这一幕，被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一大妈看见了。
一大妈皱了皱眉，但也没多想。
贾张氏教唆棒梗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，多半又是让棒梗去偷傻柱家的。
她摇摇头，继续晾衣服，心里想着等会儿得提醒傻柱把东西收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贾张氏这次的目标，不是傻柱，而是后院的苏家。
...后院，苏家屋里。
苏辰正在摆弄系统奖励的那瓶浓硫酸。
他把硫酸瓶放在桌上，仔细观察。
玻璃瓶不大，约莫手掌高，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，瓶身上贴着骷髅头的标志，还有“浓硫酸”“危险”等字样。
苏灵好奇地凑过来：“哥，这是什么呀？”
“这叫硫酸。”
苏辰把瓶子拿远些，“很危险的东西，小孩子不能碰。”
“硫酸？”
苏灵眨着大眼睛，“是做什么用的？”
苏辰想了想，不能跟妹妹说这是用来防身或者伤人的，得找个合适的理由。
他灵机一动，说：“这是……用来美容养颜的。
大人洗脸的时候滴几滴，皮肤会变好。”
他这是随口胡诌，反正妹妹才六岁，不懂这些。
“美容养颜？”
苏灵似懂非懂，“那我也能用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苏辰严肃地说，“这是给大人用的，小孩子用了，脸上会长痘痘，变得丑丑的。”
苏灵吓得捂住脸：“那我不用了！
我不要变丑！”
苏辰笑了，摸摸她的头：“等灵儿长大了，哥给你买最好的护肤品，让你变成大美女。”
苏灵眼睛亮了，“护肤品是什么？”
“护肤品就是能让皮肤变好、让人变漂亮的东西。”
苏辰耐心解释，“有擦脸的，有抹手的，还有涂嘴唇的。
等哥以后挣钱了，都给灵儿买。”
苏灵听得入神，小脸上满是憧憬：“那我要变得漂漂亮亮的！”
“灵儿现在就很漂亮。”
苏辰宠溺地说，“以后会更漂亮。”
兄妹俩的对话，被躲在窗外墙角的棒梗听得一清二楚。
棒梗是奉奶奶之命来“踩点”的。
他趴在苏家窗户下，透过报纸的破洞往里看，正好看见苏辰在摆弄一个精致的玻璃瓶。
又听见苏辰说那是“美容养颜”的好东西，大人用了皮肤会变好。
美容养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