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天全院大会，苏辰连易中海都敢怼，连贾张氏都敢骂，揍他一顿，还真有可能。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
棒梗虚张声势，“我奶奶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你奶奶？”
苏辰笑了，“你奶奶的脸不想要了？
还想再毁一次？”
这话戳中了棒梗的痛处。
贾张氏的脸是怎么毁的，他心里清楚。
虽然奶奶和爸都说是苏辰害的，但他隐约知道，是自己偷了那个瓶子，才害奶奶变成那样。
“我……我赔还不行吗……”棒梗怂了，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弹珠，不舍地递给苏辰，“我就这些……”苏辰接过弹珠，看了一眼。
玻璃弹珠，一颗红色，两颗蓝色，在阳光下还挺好看。
“不够。”
苏辰说，“五分钱，三颗弹珠可抵不了。”
“那你还想怎样！”
棒梗急了，“我就这些了！”
苏辰想了想，说：“这样吧，剩下的，你帮我办件事，就当抵债了。”
棒梗一愣：“什么事？”
苏辰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说，你知道哪里能抓到麻雀？”
棒梗眼睛一亮。
抓麻雀，这可是他的强项。
冬天麻雀没吃的，用筛子扣，一扣一个准。
“知道啊！”
棒梗来了精神，“后院墙根底下就有！
我会抓！”
“那行。”
苏辰说，“你帮我抓五只麻雀，剩下的债就一笔勾销。”
“五只？”
棒梗犹豫了。
冬天麻雀虽然好抓，但五只也不少，得费不少功夫。
“怎么，不想赔？”
苏辰挑眉，“那就赔钱，五分。”
“抓！
我抓还不行吗！”
棒梗咬牙答应了。
抓麻雀总比赔钱强，再说，抓到了还能偷偷烤了吃，不亏。
“今天下午，我就要。”
苏辰说，“抓到后院来找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棒梗不情不愿地应了声，转身要走。
苏辰叫住他。
棒梗回头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苏辰指了指他手里的弹珠：“先把弹珠给我。
万一你跑了，我找谁要去？”
棒梗气得牙痒痒，但又没办法，只好把弹珠递给苏辰。
苏辰接过弹珠，揣进口袋，这才摆摆手：“去吧，下午见不到麻雀，我就去找你奶奶要钱。”
棒梗恨恨地瞪了苏辰一眼，转身跑了。
小当赶紧跟上去，其他孩子见没热闹可看，也散了。
苏辰这才蹲下身，查看妹妹的情况：“灵儿，刚才吓着没？”
苏灵摇摇头，但小手还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：“哥，棒梗是不是又要使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