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牵着妹妹的手，已经走远了。
身后传来的呼救声，他仿佛没听见。
“哥，什么声音？”
苏灵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辰把妹妹的脑袋转回来，“走吧，回家哥给你做风车，做个更好的。”
苏灵用力点头，把刚才的担心抛到脑后。
小当看着苏辰带着妹妹离开的背影，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她哥哥棒梗进去厕所这么久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
苏辰出来时那声冷笑，还有那句“在里面吃好吃的”，怎么听都不对劲。
哥你在吗？”
小当站在厕所门口，捏着鼻子朝里面喊。
只有寒风穿过破席子棚子的呼啸声，还有……隐隐约约的扑腾声？
小当咬了咬牙，强忍着臭味，推开那扇破木门走了进去。
厕所里光线昏暗，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，才看清里面的情形。
最里面的粪坑里，一个人影正在拼命扑腾，溅起的粪水把周围的墙壁都弄脏了。
那人一边挣扎一边呛咳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小当认出那是棒梗，吓得尖叫起来，“哥你怎么了！
救命啊！
她转身就往外跑，一边跑一边哭喊：“救命啊！
凄厉的哭喊声在胡同里回荡，惊动了四合院门口闲聊的几个妇人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正在纳鞋垫的二大妈抬起头。
“好像是小当在喊……”三大妈侧耳听。
“掉粪坑？
谁掉粪坑了？”
几个妇人面面相觑，都放下手里的活计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中院贾家屋里，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，手里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垫，有一针没一针地缝着。
她脸上拆了纱布后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狰狞，但心情似乎不错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棒梗去教训苏辰了，她等着听好消息呢。
一想到苏辰那小子倒霉的样子，她就觉得脸上伤疤都不那么疼了。
正想着，外面传来小当的哭喊声：“救命啊！
我哥掉粪坑里了！”
贾张氏手里的鞋垫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愣了一瞬，随即猛地站起来，脸上的伤疤因为表情扭曲而抽搐。
“什么？
棒梗掉粪坑了？”
她声音尖利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炕上，贾东旭也听到了，急得用力敲打床头：“妈！
快去看看！
棒梗怎么了！”
可他被瘫在床上，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，再怎么着急也只能干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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