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男寡女，共处一室……”“啧啧，易中海平时装得道貌岸然，原来也是这种人……”议论声嗡嗡作响，像一群苍蝇。
贾张氏光着脚跑过来，看见地窖门口围了这么多人，更是气得发疯。
她扒开人群，挤到最前面，正好看见地窖门开了。
易中海先从里面走出来，脸色不太自然。
接着是秦淮茹，低着头，手里提着半袋东西。
“好啊！
你们果然在这里！”
贾张氏尖叫一声，指着两人就骂，“易中海！
你们这对狗男女！
大半夜在地窖里干什么？
易中海强作镇定，清了清嗓子，对众人说：“大家别误会，我就是看贾家困难，给淮茹送点玉米面。
白天人多眼杂，不方便，所以晚上来。”
“送玉米面？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，“一大爷，送玉米面需要大半夜送？
需要躲在地窖里送？
您这借口，骗三岁小孩呢？”
有人附和，“真要是接济，大大方方地给就是了，干嘛偷偷摸摸的？”
“我看就是心里有鬼！”
易中海急得额头冒汗：“我真就是送玉米面！
你们看，淮茹手里拿的就是！”
秦淮茹连忙举起手里的袋子：“对对对，就是玉米面……一大爷是看我家困难，好心接济……”“好心？”
贾张氏打断她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秦淮茹！
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！
我贾家是缺你这口吃的吗？
用得着你半夜出来跟野男人私会？
你还把不把东旭放在眼里？
把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？”
她越说越气，突然转身，从旁边抄起一个鸡毛掸子——不知道是谁家晾在外面没收的，朝着秦淮茹就冲了过去。
“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！”
鸡毛掸子狠狠抽在秦淮茹身上，发出“啪啪”的响声。
秦淮茹痛呼一声，往后躲，可贾张氏不依不饶，追着打。
别打了！
听我解释！”
秦淮茹哭着喊。
“解释？
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！”
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，“人赃并获！
你还想狡辩？
我打死你！
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贱货！”
易中海看不下去了，上前拦住贾张氏，夺走她手里的鸡毛掸子：“贾嫂子！
你冷静点！
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？”
贾张氏喘着粗气，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，“易中海！
你也不是好东西！
平时装得人模狗样，原来一肚子男盗女娼！
勾引有夫之妇，你还要不要脸？”
易中海被她骂得脸色铁青，但还在努力解释：“我真的就是接济点粮食！
你们要是不信，可以检查这袋子里的东西！
就是玉米面，什么都没有！”
“玉米面？”
许大茂又跳出来了，“一大爷，您这接济的方式可真特别。
大半夜，在地窖里，孤男寡女……嘿嘿，谁知道你们除了送玉米面，还干了什么？”
这话说得暧昧，周围人都露出会意的表情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：“许大茂！
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！”
许大茂耸耸肩，“那您解释解释，为什么大半夜在地窖里？
为什么躲躲藏藏的？
要是心里没鬼，干嘛不白天大大方方地给？”
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总不能说，是因为怕别人说闲话，所以才偷偷摸摸的吧？
这话说出来，更显得心虚。
他急得四处张望，突然看见站在人群里的傻柱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柱子！
柱子你来说！
你知道的，我就是接济一下贾家，没别的意思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傻柱。
傻柱站在那里，脸色复杂。
他看看易中海，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易中海对他有恩，他一直把易中海当长辈尊敬。
秦淮茹是他喜欢的女人，他见不得她受委屈。
可是……大半夜的，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……傻柱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上来了。
他喜欢秦淮茹，可秦淮茹似乎总是对他若即若离。
现在又跟易中海扯上关系……“柱子？”
易中海见他不出声，又喊了一声。
傻柱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把头扭到了一边。
易中海的心沉了下去。
许大茂见状，更是得意：“一大爷，您别找人了。
人赃并获，还有什么好说的？
要我说啊，您这大半夜跟寡妇私会，就是作风问题！
严重的话，得开大会批评！”
刘海中这时候也站出来，摆出官腔：“老易啊，不是我说你。
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，应该以身作则，维护院里的风气。
可你呢？
大半夜跟有夫之妇在地窖里私会，这像什么话？
传出去，咱们院的脸往哪儿搁？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也跟着附和：“老易，这事儿确实不妥。
你就是想接济贾家，也该注意方式方法。
这大半夜的，瓜田李下，说不清啊。”
易中海百口莫辩，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看向秦淮茹，希望她能帮忙解释。
可秦淮茹只顾着哭，一边哭一边说：“真的就是接济粮食……我们什么都没干……你们要相信我……”她越哭，众人越不信。
那样子，怎么看怎么像心虚。
贾张氏见秦淮茹还在狡辩，更是火冒三丈。
她冲上前，一把拽住秦淮茹的头发，用力一扯。
秦淮茹痛呼一声，被拽得一个踉跄，摔倒在地。
贾张氏骑在她身上，扬起巴掌，狠狠扇了下去。
“啪！
啪！
啪！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我让你狡辩！
让你不要脸！
让你败坏贾家门风！”
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，“我打死你！
打死你这个贱货！”
秦淮茹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只能用手护住头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傻柱看不下去了，想要上前阻拦。
可他才迈出一步，就被许大茂拦住了。
“傻柱，你干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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