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确实没更合适的人选,也只能默认了。
刘海中得意洋洋,坐在八仙桌主位上,挺直腰板,双手背后,又开始摆他那套官架子。
可惜,没人买账。
大家该聊天的聊天,该纳鞋底的纳鞋底,根本没人认真听他说什么。
刘海中说了半天,发现没人搭理,脸上挂不住,只好草草结束了会议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个一大爷,当得名不正言不顺。
院里人不服他,他得想办法立威。
可眼下,他顾不上这些。
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——家里快揭不开锅了。
自从被厂里降职去扫厕所,工资少了一大截。
二大妈疯了,整天神神叨叨,什么事都干不了。
两个儿子虽然上班,可工资不高,还要攒钱娶媳妇。
刘海中又拉不下脸去求人,只能硬挺着。
日子,过得紧巴巴的。
...相比之下,秦淮茹的日子更难过。
那晚之后,她在贾家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贾张氏看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动辄打骂。
贾东旭对她更是冷若冰霜,整天阴沉着脸,一句话都不跟她说。
棒梗病了,高烧不退,躺在床上说胡话。
贾张氏心疼孙子,却舍不得花钱送医院,坚持用土方法——捂被子发汗,喝姜汤,擦酒精。
可几天下来,棒梗的病情不但没好转,反而更重了。
烧得满脸通红,嘴唇干裂,吃进去的药全吐出来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
“妈,还是送医院吧。”
秦淮茹看着儿子难受的样子,心疼得直掉眼泪,“棒梗烧得太厉害了,再这样下去,要出事的。”
“送什么医院?
医院不要钱啊?”
贾张氏瞪了她一眼,“你就是想花钱!
我告诉你,家里一分钱都没有!
有那钱,不如买点好吃的给棒梗补补!”
“可是棒梗吃不进去啊……”秦淮茹急道,“他吃什么吐什么,再这样下去,身体要垮的。”
“垮了也是你害的!”
贾张氏突然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,“你就是个扫把星!
自从你嫁到我们贾家,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!
东旭工伤瘫了,我脸毁了,棒梗掉粪坑,现在又病成这样……都是你克的!”
这话说得恶毒,秦淮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:“妈,您怎么能这么说?
东旭工伤是意外,您脸……那是您自己……棒梗掉粪坑是他去招惹苏辰……怎么能全怪我?”
“不怪你怪谁?”
贾张氏尖声道,“就是你命硬,克夫克子克全家!
我告诉你秦淮茹,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阴沉着脸开口:“妈说得对。
秦淮茹,你就是个灾星。
要不是你,我们家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秦淮茹看着丈夫那张冷漠的脸,心里一片冰凉。
可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评价?
“好,我是灾星,我是扫把星。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声音颤抖,“那你们说怎么办?
棒梗的病总得治吧?”
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压低声音:“我怀疑……咱们家是不是有邪物?”
“邪物?”
秦淮茹一愣。
“对!”
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有理,“你看咱们家,这几年出了多少事?
东旭工伤,我毁容,棒梗掉粪坑,你又传出那种丑事……现在棒梗病成这样,吃药都不管用。
这不是邪物作祟是什么?”
秦淮茹皱起眉:“妈,您别乱想。
棒梗就是普通感冒,发烧了,好好吃药就能好。
什么邪物不邪物的,那是封建迷信。”
“封建迷信?”
贾张氏眼睛一瞪,“你懂什么?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!
我看啊,就是得找人来驱驱邪!”
“驱邪?”
秦淮茹急了,“妈,您别折腾了!
棒梗的病耽误不得,咱们还是赶紧送医院吧!”
医院能驱邪吗?”
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你别管了,我自有办法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,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屋里,又急又气又无奈。
贾东旭在炕上冷冷地说:“妈说得对,是该驱驱邪。
秦淮茹,你去做饭吧,棒梗饿了。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转身去了灶台边。
她一边生火做饭,一边听着里屋棒梗难受的呻吟声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这个家,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。
...贾张氏说到做到,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。
她在胡同里转悠了半天,打听哪里能找到神婆。
还真让她打听到了——街道那头有个王神婆,据说很灵验,专门给人算命驱邪。
贾张氏找到王神婆家,一看那阵势就被唬住了。
王神婆五十多岁,脸上涂得五颜六色,头上戴着插满彩色鸡毛的帽子,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袍子,手里还拿着个铜铃铛,看起来神神叨叨的。
“大仙,您可得救救我孙子!”
贾张氏一进门就哭诉,“我孙子病了,高烧不退,吃药也不管用。
我怀疑家里有邪物,您给看看?”
王神婆眯着眼睛打量她,慢悠悠地说:“看病驱邪,是要花钱的。”
“多少钱?”
贾张氏问。
“看情况。”
王神婆说,“轻的五毛,重的一块,特别严重的,得两块。”
贾张氏心疼钱,但想到棒梗的样子,一咬牙:“行!
只要能治好我孙子,多少钱都行!”
王神婆这才点点头:“带路吧。”
...当天下午,四合院里的老爷们都去上班了,秦淮茹也去了工厂。
几个妇人闲来无事,坐在中院台阶上纳鞋底、聊闲天。
“你们说,易中海真跟秦淮茹有一腿?”
三大妈压低声音问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二大妈的儿媳撇撇嘴,“不过大半夜在地窖里,要说没事,谁信啊?”
“易中海也是,平时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,原来也是个老不正经。”
“秦淮茹也不是好东西,丈夫还在呢,就勾搭别的男人……”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铃铛声。
众人抬头看去,只见贾张氏领着一个打扮怪异的老太婆走了进来。
那老太婆背着小布包,手里拿着铜铃铛,脸上涂得跟戏台子上的花脸似的,头上还戴着插满彩色鸡毛的帽子,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,看着就诡异。
“哟,贾嫂子,这是……”三大妈站起来,好奇地问。
贾张氏有些得意,又有些神秘地说:“这是我请来的大仙,给棒梗驱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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