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，林小满写得飞快。
四页卷子，开考才十分钟，选择和判断题已经干完两页。
许大茂偷瞄过去的时候，林小满正在做第三页的填空题。
什么鬼？
林小满什么时候学习这么厉害了？
许大茂心里只有一个解释——这小子在胡编乱造。
林小满什么水准，他太清楚了。
一开始许大茂还不屑。他堂堂初中毕业生，成绩怎么也比林小满强点，可不能学他。
可连着看了几道题，他发现自己也只能瞎编。
算了，编吧。
许大茂也开始动笔，唰唰唰写得飞快。
现场这样的人多了去了。一个个对着天书似的卷子，全在胡蒙。
当然，也有几个心里有底的。他们提前知道考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，早有准备，写得得心应手。就算个别题超纲，也不影响大局。
四十分钟，林小满全写完了。
检查一遍，准备交卷。
抬头扫了一圈——有人埋头瞎写，有人抓耳挠腮，有人盯着屋顶发呆。没一个走的。
算了，再等等。
又熬了二十分钟，一个胖子举手交卷。
临出门，胖子丢下一句：“太他妈简单了！”
嚣张得很。
胖子一走，现场炸了。
有人跟着交卷，有人更焦虑了，本来就没几根的头发快薅光了。
也有像许大茂这样的，想走捷径——抄。
他抬头扫了一圈周围，心凉了半截。
全是学渣。有人甚至掐着手指头算选择题。
嗯？林小满写完了？
许大茂瞥见林小满的卷子，写得满满当当。选择题判断题写完就算了，怎么案例题也写那么多？
抄一下？
这时候不觉得丢人了。起码把卷子写满，改卷老师说不定给个同情分。
他轻轻踢了下林小满的凳子。
以俩人的默契，林小满应该懂他意思。
果然，林小满动了。
嗯？不对！
这小子怎么交卷了？
林小满交完卷，临出门还冲他点了下头。
许大茂想哭。
又熬了几分钟，被保卫员警告了一次，他也交了。
他就不信，那群太子爷能考得比他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