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再靠近一点……”】
【“告死魔——都回来了。”】
【爻光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,剑锋直指那片虚空。】
【“幻月游戏——绝不能落入公司手中!”】
星穹铁道世界,仙舟罗浮,神策府。
景元原本慵懒的坐姿瞬间消失,他猛地站起身,
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威势,让整个神策府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“爻光亲临……甚至提到了‘告死魔’。”
景元的声音低沉,带着深深的忧虑,“十五年前的那个案子……竟然牵扯到了这种级别的存在?‘告死魔’……
那是常乐天君(阿哈)麾下的令使,象征着死亡的宣告。如果它回来了,那就意味着这场游戏,是一场针对生命的收割。”
符玄手中的法阵疯狂旋转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将军!卦象……卦象乱了!”
符玄惊呼道,“八位夜者……这八个人的命格被迷雾遮挡,根本看不清!
但其中蕴含的大凶之兆,简直要冲破天际!
玉阙那边到底在隐瞒什么?我们罗浮若是贸然介入,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原神大世界,枫丹,欧庇克莱歌剧院。
那维莱特那双竖瞳微微收缩,手中的权杖轻轻敲击地面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为了阻止一场游戏落入他人之手,不惜动用军队。”
那维莱特沉声道,“那位将军口中的‘公司’,看来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势力。而那所谓的‘告死魔’……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灾厄。历史的伤疤再次被揭开,这场审判,注定充满了血腥味。”
芙宁娜抱着枕头,缩在沙发里,声音颤抖。
“十五年前……失控……”
芙宁娜小声说道,“这种设定就像是那种恐怖电影的开头啊!那个告死魔是不是长得很吓人?呜呜呜,虽然我想看戏,但是我不想看这种会死人的戏啊!”
翁法罗斯星球,轮回之地。
白厄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模糊的“八位夜者”,眼中燃烧着莫名的火焰。
“八位……戴着面具的人。”
白厄喃喃自语,“昔涟,你感觉到了吗?他们身上的气息……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徘徊才能拥有的气息。‘告死魔’……如果死亡真的有实体,如果我们可以战胜它,那我们的轮回,是否就能终结?”
昔涟轻轻握住白厄的手,眼中满是悲悯。
“白厄,那是欢愉的陷阱。”
昔涟轻声道,“那不是真正的死亡,那是被神明玩弄的死亡概念。在这个游戏中,没有真正的赢家,只有被娱乐的众生。”
【画面再次回到二相乐园,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。】
【幻月游戏的赛场雏形已经显现,那是一个巨大的、扭曲的舞台。】
【仙舟的重犯、神秘的夜者、各路心怀鬼胎的势力,纷纷出现在乐园的边缘。】
【乐园主持者的声音高亢地宣布,仿佛在点燃一根导火索。】
【“仙舟重犯——试图加入幻月游戏!”】
【“端庄的伪装已经到此为止!”】
【“我宣布——幻月游戏跨越第一站——星飞步!正式开启!”】
【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,镜头突然切到了一个满是数据流动的星际监控面板上。】
【红光!满屏的红光在疯狂闪烁!】
【那是最高级别的警报!】
【星际监控系统那冰冷、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音,如同丧钟般敲响。】
【“警告!警告!”】
【“星际威胁器物监控——波动异常!”】
【“警告!源头找到了!”】
【“星际器物监控——波动极值突破!”】
【“正在定位——”】
【画面中,一个身穿星际和平公司制服的情报员,满头大汗,语气急促,甚至带着一丝绝望地嘶吼着汇报。】
【“是星核猎手!!!”】
【“告诉真珠(石心十人)——情况有变!”】
【画面猛地定格在一个模糊却又无比嚣张的少女身影上。】
【她悬浮在数据洪流的顶端,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只巨大的、由像素块构成的银色狼首!】
【“朋克洛德的狼——回来了!!!”】
星穹铁道世界,星核猎手基地。
银狼看着天幕上那帅到炸裂的自己,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手中的游戏手柄直接扔到了天花板上。
“看到没!看到没!”
银狼指着屏幕,对身边的卡芙卡和刃大喊道,“‘朋克洛德的狼回来了’!这句台词太帅了!这才是我的完全体!艾利欧那个老神棍终于肯让我开大号了!那个什么真珠,什么公司,在我面前统统都是待破解的防火墙!”
卡芙卡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,眼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看来未来的小狼很威风呢。”
卡芙卡柔声道,“连公司的那群石心十人都被你吓到了。不过,‘回来了’这个词……难道说,在此之前,你经历过什么不得不隐藏实力的时期吗?呵呵,剧本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刃抱着那把支离剑,闭着眼睛,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朋克洛德的狼……”
刃低声道,“如果你的獠牙能撕碎那虚伪的星空,那就尽情地咬下去吧。我会为你……斩断一切阻碍。”
绝区零世界,六分街,音像店。
铃(法厄同)此时已经完全看呆了,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,手中的邦布掉在了地上。
“朋克洛德……那是骇客的圣地吗?”
铃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那个姐姐……她一个人就触发了星际级别的威胁警报?那是多少以太能量啊!哥哥,如果我们能有这种技术,是不是直接就能黑进空洞的核心,把所有以骸都变成咱们的邦布?”
哲推了推眼镜,虽然表面强装镇定,但那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