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帕姆……帕姆才没有那么孤单帕!大家都在……大家都在的!”
三月七眼眶也红了,她冲过去一把抱住帕姆,把脸埋在帕姆毛茸茸的肚子上。
“列车长!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的!那个视频是假的!或者是过去的!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开拓下去!”
姬子温柔地抚摸着两人的头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“是啊,回不到过去,是因为我们在创造未来。‘新的列车长’……小三月,看来在那个未来的可能性里,你成长了很多呢。”
丹恒默默地注视着窗外的星空,握紧了手中的击云长枪。
“开拓的旅途没有终点。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会守护这辆列车,守护彼此。”
原神大世界。
荧(旅行者)看着那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。她想起了哥哥,想起了那些在旅途中遇到又分别的人。
“没车的,没有乘客……这种孤独感,只有流浪者才懂。但只要有新的伙伴,旅途就有了意义。”
派蒙吸了吸鼻子,擦掉眼泪。
“呜呜……那个帕姆好可怜又好坚强。旅行者,我们绝对不能分开哦!我要做你永远的向导,直到旅途的终点!”
钟离放下了茶杯,目光深邃如岩石。
“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时光流转,故人难聚。但看到新芽萌发,传承不息,亦是这世间的一大幸事。”
崩坏三大世界。
琪亚娜(薪炎之律者)看着三月七戴上帽子的那一刻,仿佛看到了曾经接过姬子老师大剑的自己。
“我们的开拓,现在才开始……说得真好。这不仅仅是继承,更是新生。三月七,加油啊!带着大家的希望,飞向更远的明天吧!”
芽衣轻轻握住琪亚娜的手,柔声说道。
“每一个结束都是新的开始。那辆列车承载的不仅仅是乘客,更是无数个世界的希望与梦想。”
凯文闭上了眼睛,似乎在回忆那遥远的前文明。
“……只要人类的火种还在延续,开拓便不会停止。无论形式如何变化,这份意志,我认可了。”
绝区零大世界。
法厄同兄妹(哲与铃)看着那辆冲破迷雾的列车,
而此刻他们的心中燃起了对外面世界的无限向往。
“那是真正的自由。”哲轻声说道,“冲破空洞,冲破迷雾,去往未知的星海。这才是代理人应该有的终极目标。”
铃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笑着说道。
“那个三月七好帅气!虽然我也很喜欢现在的录像店生活,
但如果有一天,我也能像她一样,驾驶着飞船去冒险,那该多好啊!”
猫又在旁边安静了下来,尾巴轻轻缠绕在铃的手腕上。
“喵……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但是感觉暖暖的。
就是像晒太阳一样舒服。那辆列车上有好吃的鱼罐头吗?如果有的话,本喵也想去。”
天幕上的光芒逐渐收敛,而各世界的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,期待着下个视频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此刻,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【震惊!星核精惨遭降维打击沦为纸片人?欢愉令使当众安装半月板,马桶搋子竟成银河终极兵器,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阿哈的沦丧!】
【镜头并非始于我们熟悉的浩瀚星河,而是一片怪诞陆离的——画纸。】
【那是被强行压扁的现实,色彩以一种极其浮夸的高饱和度涂抹在二维的平面上,仿佛某个顽童打翻了颜料桶,却又被某种至高的法则强行规训。】
【“各位开拓者,欢迎来到二次元帐篷!”画外音带着一种要把脑浆子都摇匀的欢脱感,镜头猛地拉远,展现出一幅悬浮在虚空中的行星级画卷。】
【那不是普通的星球,它像是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开的糖纸,在此处,物理法则如同被醉汉调戏过的琴弦,发出荒腔走板的颤音。】
【“这里是欢愉星神的游乐场,二相乐园!在这里,曾经不可逾越的次元壁,现在比你姥姥家的窗户纸还薄!”】
【画面骤然切换,那个挥舞着棒球棍、平日里一脸甚至有点呆滞的灰发开拓者,此刻正站在画框的边缘。】
【下一秒,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把灵魂都挤出来的“啵”声,立体的开拓者瞬间被拍扁,变成了一个只有线条和色块构成的“纸片人”。】
【但这并非死亡,而是一种新生。纸片形态的开拓者在二维的平面上狂奔,背景是疯狂倒退的积木城堡和扭曲的钟表。】
【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跨越次元的伟力!在现实中累死累活的通勤,在这里只需要十秒!抄近路?那是弱者的借口,我们直接——穿墙!”】
原神世界,璃月港,三碗不过港。
钟离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,那双如岩石般沉稳的眸子里,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望着天幕上那被肆意揉捏的空间法则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,像是看到了一场违背“契约”与“秩序”的荒诞闹剧。
“以普遍理性而论,将三维实体强行压入二维平面,即便是在提瓦特的古老炼金术中,也是极为凶险的禁术。”
派蒙漂浮在半空,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,像是生怕自己也被那股怪力吸进去拍成一张大饼。
“哇啊啊!旅行者你看!那个人……那个灰头发的家伙,真的变成纸片了!就像书页里的插画一样!要是派蒙变成那样,岂不是连甜甜花酿鸡都吃不到了?”
荧(旅行者)却双眼放光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背后的无锋剑,嘴角勾起一抹羡慕的弧度。
“如果我也能变成纸片……那以后爬绝云间是不是就不用爬到体力条耗尽摔死了?直接贴着墙飘上去?”
稻妻,天守阁。
雷电影盘膝而坐,周身雷光隐隐躁动,那象征着须臾与永恒的紫意在她眼中交织。
“无念,无想……但在那名为‘二相乐园’的领域里,永恒似乎被嘲弄了,形态的转变只在一念之间,那里的规则……太过轻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