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西妲小小的手掌按在胸口,眼神中流转着智慧的光芒:
“把黑洞当弹珠……这种描述虽然夸张,但如果是那个层级的存在,或许真的只是‘常识’。那个‘欢愉’……是一种比深渊更不可控的知识。”
星穹铁道世界,仙舟“罗浮”。
景元将军原本慵懒的坐姿瞬间消失,他猛地站起身,神策府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:“那是……帝弓司命?!不,那是所有星神的投影!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竟敢在天幕上公然亵渎诸神?”
符玄手中的法眼此时疯狂旋转,随即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她脸色苍白地后退两步:“无法占卜……完全无法占卜!这其中的因果混乱得就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球!那个声音……是‘欢愉’的信徒?还是……那位常乐天君本身?”
星海深处,一处不可知之地。
“毁灭”星神纳努克那流淌着金色毁灭之血的胸膛剧烈起伏,祂的目光投向天幕,周围的星系瞬间因为祂的怒火而崩解:“阿哈……!!!!”
而在宇宙的另一端,一阵欢快且癫狂的笑声响彻星空,那是“欢愉”星神阿哈,祂看着自己捏碎自己的画面,笑得几乎从虚空中跌落:“哈哈哈哈!有趣!太有趣了!把自己捏碎做成烟花,我怎么没想到这么绝妙的点子!再来一次!再来一次!”
绝区零世界,狡兔屋。
妮可眼睛瞬间变成了钱币的形状,整个人贴在电视屏幕上:“喂喂喂!你们听到了吗?一分钟星神!那是宇宙真理啊!如果有这个体验券,是不是能把新艾利都所有的丁尼都变到我的口袋里?发财了发财了!”
安比冷静地擦拭着手中的刀,淡淡地说道:“妮可,根据那个画面的表现力,如果你真的用了,恐怕新艾利都会先变成烟花。那种力量,不像是我们可以驾驭的。”
比利·奇德则兴奋地摆出各种帅气的姿势,模仿着画面中的手势:“酷毙了!把恒星当烟花!这是什么特摄剧的终极Boss设定吗?我要是能有一分钟,我要让所有的星徽骑士手办都变成真的!”
天幕画面并没有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,画面猛地一转。
【从宏大的宇宙视角,瞬间拉近到一个光怪陆离的奇异世界,那强烈的落差感让人产生一种失重的晕眩。】
【那是一座悬浮在虚实之间的巨大乐园,无数霓虹灯闪烁着诡异且高饱和度的光芒,像极了重度光污染的赛博梦境。】
【巨大的摩天轮在缓缓转动,每一个座舱都不是透明的,里面仿佛囚禁着一个个扭曲的、色彩斑斓的梦境气泡。】
【过山车在几乎垂直的轨道上呼啸而过,留下的不是游客的尖叫,而是一串串清脆悦耳、却让人毛骨悚然的风铃声。】
【天空中悬挂的不是太阳或月亮,而是一张张不断变换表情的——巨大的笑脸,它们俯瞰着大地,眼神空洞而狂热。】
【“欢迎来到——幻月游戏!”】
【那声音变得高亢、尖锐,充满了迎宾般过度且虚假的热情。】
【“这里是梦境与现实的夹缝,是理智与疯狂的边界,是所有‘乐子人’的终极圣地!”】
【“你是为了什么而来?”】
【“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力量?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?还是单纯为了——找点乐子?”】
【“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,只要你踏入这扇大门,你就只有一个身份——玩家!”】
【镜头快速掠过乐园的各个角落,捕捉着那些荒诞不经的画面:会说话的绿色垃圾桶正在和路灯激烈辩论存在主义哲学。】
【一只长着翅膀的次元扑满在空中撒着金币,下方的人群疯狂抢夺,却发现金币变成了巧克力。】
【穿着燕尾服的无头绅士对着空气脱帽致敬,而他的影子却在背后的墙上做着极其恶劣的鬼脸。】
【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混乱,却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、令人着迷的和谐感。】
【就在这时,一阵悠扬的、充满了史诗感的汽笛声,骤然穿透了乐园那癫狂的BGM。】
【“呜——!!!”】
【画面中,一道金色的轨迹如同黎明的曙光,划破了幻月乐园那诡异的笑脸天空。】
【那是一辆列车!一辆在星海中穿梭,连接着无数世界与文明的列车!星穹列车!】
【它就像是一把正直的利剑,刺入了这片混沌的乐土,带来了属于“开拓”的坚定意志。】
【“噢?看看是谁来了?我们最尊贵的客人,宇宙中最爱管闲事的——无名客们!”】
【“欢迎星穹列车!欢迎来到——二相乐园!”】
【镜头聚焦在列车的车窗上,三月七那充满好奇又有点害怕的小脸紧紧贴着玻璃,哈气模糊了窗户。】
【丹恒冷静地观察着四周,手中的击云枪处于半实体化状态,随时准备出击。】
【姬子优雅地品着手中的咖啡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,似乎在评估这个世界的危险等级。】
【瓦尔特·杨推了推眼镜,目光深邃,似乎正在解析这个反物理世界的构成规则。】
【以及——那个手持棒球棍,一脸“我看什么都像垃圾桶,都想翻一翻”表情的灰发开拓者!】
【“这就是二相乐园,欢愉妙想汇成的乐土!”】
【“在这里,你可以看到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,也可以看到你最恐惧的噩梦,当然,是以一种——非常‘有趣’的方式!”】
【画面中,列车缓缓停靠在一个巨大的、由无数张巨型扑克牌搭建而成的站台上。】
【帕姆列车长正气鼓鼓地挥舞着小旗子,似乎对这个甚至没有标准铁轨的不着调站台非常不满,耳朵都耷拉了下来。】
星穹铁道世界,星穹列车。
三月七指着天幕大叫起来,脸颊通红:“哇!那是我们!真的是我们!但是我贴在窗户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傻啊!这天幕一定是故意的!”
星(开拓者)眼睛发亮,盯着画面里的垃圾桶:“会说话的垃圾桶……还在辩论哲学?那个乐园在哪?我现在就要去!我要和它辩论垃圾分类的艺术!”
丹恒无奈地扶额,叹了口气:“重点不是垃圾桶。那个地方……充满了‘欢愉’的气息。连物理规则都是扭曲的,如果列车真的停靠在那里,恐怕会遇到前所未有的麻烦。”
姬子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,眼神变得锐利:“二相乐园……我听说过这个传闻。那是‘假面愚者’们的游乐场,真假难辨。看来,我们被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‘剧目’之中。”
翁法罗斯,轮回之地。
经历了三千多万次轮回的昔涟,看着画面中那循环往复的过山车和笑脸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沧桑:“梦境与现实的夹缝……这种永恒的狂欢,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轮回地狱?那些被困在摩天轮里的人,他们的时间是静止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