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一整个加工厂都成为了装置,这似乎是我所无法想到的。
不过在此之前...
“入侵者在那里!”有恶魔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。
我随意挥舞了剑,“虽然很麻烦,但这是我所选择的道路,那么唯有贯彻到底一途!”
随即直线从屋顶滑下,还没等他们反应之际,“嚓!嚓!嚓!”连续砍倒数名。
“都停下作业,以消灭入侵者为优先!”
眨眼间,我便被众恶魔团团包围。他们全部拿出一根棒子,估计是魔法道具之类的。
我立即跃起直接降落到加工厂上方,随着距离接近,水汽所伴随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唔,真难闻,呃......”一下子,我出现了明显的反胃症状。“见鬼,果然是毒气吗?”
“哈哈哈,谁让你不带任何防护措施贸然接近呢。这就是下场!给我把他打下来!”
“嗖——”顷刻,大量射线直接逼近。
“唔!”我一骨碌滚落到地面,带着有些虚弱的身躯继续避让袭来的射线。
可恶,头越来越晕了!这样可没办法准确进行预判啊!
“嚓!”“唔!”效果立竿见影,左腿已被划伤。
“嚓!”然后是右臂。
是我失策了,原本就不应该擅自接近那里的,现在就是血淋淋的教训。
“嚓!嚓!嚓!”在如此反复的发作下,我只能一鼓作气冲入敌阵中增加混乱。
“啊,他去那里了!”
“不行,会打到友军的!”
“哇——”
虽然效果拔群,但我的头晕症并未获得本质上的缓解,“咳咳!”
直接吐出一口黑色痰液。
“!”
“别怕,他已经中毒了,只要再加把劲......啊!”
一剑劈掉头颅,“你很吵啊!”我忿忿不平地喊道。
但也因此,他们的士气大振,也不管周边的同类,只要看到我便进行射击,一度使得场面失控。
勉强在恶魔群穿梭的我,相较于几分钟前简直用举步维艰一点不为过,头又涨又痛又晕,身体也是各种不舒服,不仅仅反胃,连肠子也在隐隐作痛,若是常人想必已经难受的痛不欲生了吧。
“喔——”鉴于此,我直接对着肩膀划开,血呈现喷射状。
“啊——”尽管这种自残方式不可取,但在如今的状态下反而是短暂的缓解剂,尽管和本来还大相径庭。
“喔——”靠着嘶吼与自残来分心,我大踏步向前横向一波带走数名恶魔。
即使如此,他们的数量依然可观,要在短时间解决完已成为不可能了。
“哼,他已经走投无路了,上啊!”
射线呈现不规则的散状放射,‘嚓!嚓!嚓!嚓!嚓!嚓!嚓!嚓!嚓!’至少有一半命中身体各部位,不过在自残之后,我还会为这些疼痛受阻吗?否定的旋律伴随我的怒号已经无人能挡。
“嚓——”保持着高度集中,我穿梭在敌人之间,不断变换着握剑方式,一路切削过沿途所有的恶魔。
“嗯,这样就......唔!”这时,我再次恶心,程度已经远非之前,迫使我立即下蹲,大口喘息。
“嗯?好机会,干掉他!”
棒子全数瞄准我,“嗖——”
这一次我没有躲避,也无法躲避。
“轰!”正中央直接爆炸。